你最好现在就去告诉他,马上废了我的后位,休了我,本姑娘不稀罕。
我叶昔就算嫁给乞丐,也不会嫁给他!更不会做他这劳什子皇后!
若是他不答应,想逼死我,不用那么麻烦,派人送一杯毒酒过来,我喝了就可了事!”
叶昔话说的有点多,气又不顺,说着说着就咳了起来。
悦容见此,担忧地劝告,“娘娘,别再说了,娘娘好好保重身体才是。”
寒溟见面前的女子如此反感他家的主子,他也是无可奈何,“皇后娘娘,属下是陛下派在这里保护娘娘的,不是来监视娘娘的!”
叶昔见他还一口一个娘娘的喊,她指着他,“滚,别让我听到那几个字,悦容,赶他出去,别让我看见他,他跟他主子一样,令人恶心!”
悦容起身,走到他身边劝着,“你先出去吧,别杵在这儿,娘娘现在看到关于陛下和陛下身边的人,她都很厌烦,你还是出去比较好,不然娘娘又得气病了。”她小声给他说。
寒溟点头,然后离开了房间。
叶昔身体好了之后,她就准备去皇宫的天牢看看金承业和欧阳若雪。
叶昔可不管他们同不同意,直接去了天牢。到了天牢门口,她们被人拦下,“大胆,竟敢擅闯天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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