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溟问,“你是何人?这大白天为何身在青楼?”
旁边的夜惜回答,“回大人,这位是我们绮梦楼的东家!”
寒溟又问,“那前日本将前来,怎么没有见过此人?”
这回是叶昔回答,“前日小民正好外出,视察其他铺子的生意,所以没在!”她把自己的声音变了一下,还故意在自己的咽喉处,弄了一个喉结。
寒溟看着面前的人,总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熟悉又陌生。
他的手下一个一个前来回禀,“回将军,没有!”
“回将军,二楼也没有!”
……
接着,他挥手示意,“撤!”
寒溟走时,还特意看了一眼叶昔。
叶昔见他走了,终于敢大声喘气了,她心底骂道,该死的钟离琮,我都逃走了,你就不能不找吗?妈的,怎天打仗,竟然还有心情管我!真是吃饱了撑得慌!
叶昔心想,看来得想办法离开全州城了,她得尽快联系城外自己的人,帮自己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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