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切没法从头再来,历史的轨迹不会因为某个人而倒退,也不会因为某件事而停歇。
曾经我出生时,就有预言,说得到我,可以得到天下,可是这天下就算没有我,他们还是会继续争斗,直到自己灭亡为止。
当初的钦天监那伙人,简直就是胡说八道,狗屁不通,我最多是这场历史洪流中的见证者,也是这场历史洪流中的参与者。
若是当时我比较大,我铁定将那群龟孙子骂个狗血淋头,暴打一顿。
叶昔看着他,接过了玉佩,她真诚的说了一句,“谢谢!”
过了几天,一个风和日暖的清晨,钟离琮身子越来越弱,毒素已经侵入他的心脏,估计也就是这一两天的事了。
这天他不顾寒溟和刘赞的劝阻,执意要去找叶昔,让她陪自己去一个地方。
钟离琮到了她的房间,看到她正在吃早饭,叶昔见他来了,邀请他坐下,“你吃没吃?若是没有,就一起坐下吃吧!”
钟离琮当然没有吃早饭,他应声坐下,看她一只手拿着筷子,一只手拿着包子,两边的腮帮子鼓鼓的,这个样子的她,越发明艳动人,娇俏可爱。
叶昔见他盯着自己,她说,“吃啊!看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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