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妙婧实在没有力气和他讲话,她很饿,也很痛,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无可奉告。”
转而她又说,“你不用问了,我是不会告诉你的,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
银色面具男就没见过还比她更不怕的事的人,“你就不怕死吗?”
某女脸色苍白,淡淡的笑了笑,“怕,怎么不怕?可有得事怕也要去做。”
银色面具男见此,只好语气冰凉薄情道,“那就休怪我绝情了。”
只见他吩咐,“将她给我拉去水牢关着。”
于是,我被押着去了水牢。
所谓的水牢,其实就是一间封闭的牢房,只不过里面是一个深深的水池,四周是铜柱,防止被关的人逃跑的。
我被他们抓着,扔进了水牢,然后,他们将我绑到了水中央的那根铁棍上,我根本就踩不到水中的地面,所以身子漂浮在半空中,冰冷刺骨的水冻的我瑟瑟发抖。
那个铜色面具男实在不忍,就劝说,“姑娘,你别倔了,你是斗不过我家主子的,你就说吧!到时我替你求情,求主子放了你,好不好?”
我颤着身子摇摇头,声音都冷的发颤,“我,我不会,不会说的。”他就没见过这么犟的,还是一个女人,当真是一个字都不说。
他只好无可奉奈何的摇摇头,出了水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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