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竹,把另外的证人找上来。”
于是,即墨府的管家被请了上来,叶昔淡然地问,“说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那个管家心底再想,大人,对不起,皇后娘娘答应了我,只要我说出全部实情,她就帮我医治自己的儿子。
那个管家跪在地上,“小人拜见陛下,拜见皇后娘娘。”
“回禀陛下,刺杀皇后娘娘的人正是即墨小姐,过后,大人知道了此事,怕陛下知道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就派人故意在民间造谣,说皇后娘娘迷惑君王,是个妖后,唆使朝中大臣进言废后,然后找个时机,杀了皇后娘娘。”
叶昔勾唇一笑,只要这个世上有人活着的地方,就没有不勾心斗角的,就没有人不为了自己的利益出卖自己人的,只要你找准了她的利益点,一切就好办了。
即墨言拿着玉板,指着他,“你胡言乱语,本太师从未说话此话,也从未指派任何人诬陷皇后,管家,本太师自认为对你不薄啊,你为何要联合皇后诬陷本太师。”
“陛下,请勿听信小人谗言,臣对陛下绝无二心,一直忠心耿耿,任劳任怨,还请陛下勿听小人之言。”
左丘旭和站了起来,“舅舅,这是朕最后喊你一次舅舅,此事不仅仅皇后查出来了,朕也查到了,只是朕查的事,只是关于上次刺杀皇后一事,朕没有想到你竟然会害小昔,她可是朕此生最爱的女人,你陷害她,就相当于在朕的身上捅了几刀。”他满脸失望透顶地看着自己的舅舅。
即墨玲哭泣着,“皇上,皇上表哥,我那么喜欢你,你为什么对我如此绝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