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昔不确定的喊了一声,“玄竹。”
金承业听到这个名字,他心里不舒服。却也无奈。
叶昔转着眼珠子,看了看周边,一脸懵懂,“这是哪儿?好像不是我的房间啊?”她说着要起来,准备离开。
金承业见她要起身,将她扶着半躺在床沿,后面跟她垫了一个软枕。
金承业见丫环将水弄进来之后,亲自给她擦完脸,还有双手。
两个丫环满是羡慕的目光看着躺在床上的那个女子,能让庄主如此无微不至的照顾,估计这世上唯有面前的女子了吧!
金承业让两个丫环下去了,她扶着她再次躺好,轻轻给她掩好被子,一直坐在床边盯着她猛瞧,就这样看了对方一晚上。
直到天还没有亮,他就听见外面有人在敲门,催促自己沐浴更衣,准备拜堂事宜。
金承业叫了外面的丫环进来,“不要吵醒她,让她好好睡一觉吧!”金承业想,她难得睡得如此安稳踏实,没有做噩梦。
于是他去了偏殿,沐浴更衣,换上了一身大红色喜服,头上戴着一顶镶红宝石的金冠,整个人看着冷峻挺拔,又不失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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