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金承业刚回到金府,走到府门口,他捂着自己的胸口,感觉心口闷闷的,钝痛极了,他使力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却越捶越闷痛,一个急火攻心,吐出了一口血,昏倒在了大门口。
他身后的护卫立马扶起了他,疾呼,“大夫,快叫大夫,快啊!”
然后他背起他,就来了他的院子。
这边的叶昔,自从金承业走了,她就没在说话,季素刚刚在门外听到了她对自己表哥说的话,那些话估计把表哥彻底伤透了,可是见她面色虽然平静淡漠,眼中却露出几丝忧郁和苦痛,她知道她也在担心表哥,可是她却不能不那么做,明知话很伤人,却不得不说。
季素叹了一下,“你何必说那么狠心的话,让他绝了对你的念头。这样不仅仅伤了他,也伤了你自己。”
叶昔望着季素,“阿素,若我不狠心一点,那就给了他希望,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所以现在我宁可给他绝望,也好过以后的无望!”
季素听完她的话,长长地叹了口气,她不得不说,她说的这些话,都是真话,可是往往真话也是最伤人的话。
叶昔和季素收拾好了行囊,准备离开寺庙。
两人坐上了来时的那辆马车,在车上,叶昔对季素说,“阿素,我暂时不想回金府,你找个客栈,我歇几天吧!然后我就离开昌平城,去其他地方闯荡了。”
季素明白她心思,现在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金府上上下下的人,特别是怕碰到自己业表哥,彼此尴尬。
季素同意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