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靖雨于刚才所遇尚心有余悸,说道:“秋姊姊,一鸿,咱们别处说话。”秋云姬犹疑片刻,点了点头,随手拍开水儿三人穴道,闪身出房,三人飘然下楼。
三人出了水月坊,萧一鸿问道:“姊姊如何却在这里。”
秋云姬歉然说道:“这个恕姊姊不便相告,姊姊却也有说不出的苦衷。”想到自己清白之身,断送于南宫渐那个老贼之手,不免心下凄苦。
唐靖雨向秋云姬略述前晚之事,然后问道:“那个刘老大三人,可曾讲过甚么?”
秋云姬这才收回思绪,说道:“三人并非方天化心腹,所知不多。不过徐明透漏方府假山之下建有一座石室,防守很严,闲杂之人很难靠近,想必是囚禁之所,钥匙却在方府大总管手里,须臾都不离身。”
唐靖雨忖道:“刚刚吹箫之人,助了自己和萧一鸿一臂之力,却又下重手杀了刘老大三人,不知是敌是友,当真让人大伤脑筋。”
三人谈谈停停,已到天津桥附近。唐靖雨小心问道:“秋姊姊,不知甚么人杀死了刘老大他们。”
秋云姬脸上一热,赦然道:“说来惭愧,那人出手太快,姊姊连那人衣角都未瞧见。水月坊实则戒备森严,此人却如入无人之境,身手之高,当真匪夷所思。只是那萧声确实古怪,难道……”秋云姬娇躯微颤,话音里却有些恐惧之意:“是了,该是天罗邪教的‘摄音迷魂箫’,莫非是那小妖女?”
唐靖雨耳里只听得前面半句,没有理会秋云姬后面所言,心底已经盘算。如果吹箫之人果是天罗教中人,那么杀死刘老大三人当在情理之中,可是为甚么会援手自己呢?萧一鸿笑道:“管他是甚么人,我们却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唐靖雨点头道:“一鸿所言极是,果真方天化与天罗教有瓜葛,那么事情危矣。兵贵神速,我们即刻动手,也许可以杀他个措手不及,秋姊以为如何?”秋云姬心底良善,却不擅机变,心悬爱郎安危,即是刀山火海,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自然没有异议。当下唐靖雨亦顾不上知会陆天冰,三人于僻静处展开身法,越城而出,向城东方府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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