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突然亮出墨玉剑,用力掷出,那剑划出一道墨影,将溪流旁碗口粗一株青松拦腰斩断,树冠轰然倒下,横搭在溪水之上。墨玉剑余势不减,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又神奇的反转回来,落到邪神手中。邪神出了一口恶气,提剑在手,飞身跃起,直奔草庐。
唐靖雨忽觉不妥,叫道:“前辈!”
邪神不答,落至草庐之前,突然仰天发出一阵大笑,喝道:“叶凌威,你躲得过初一,又能躲得过十五吗,哈哈……”又是一声长笑,笑声中却多了几许凄凉之意。
“叶凌威?”唐靖雨一惊,原来是剑圣叶凌威隐居之所,唐靖雨心下十分恼怒,这邪神明知强迫不成,居然想到哄骗自己,实在是小人行径,要是剑圣有个好歹,自己罪莫大焉。
唐靖雨叫道:“你……你一直在欺骗我,是也不是?”
邪神回身,淡然道:“其实也说不上骗你,这叶凌威本来就抢了我的心上之人,要不是他风流自赏,我正该和她成双成对把酒言欢,又怎会形单影只流落江湖。”
唐靖雨摇头道:“只怕是你的心上之人,生性凉薄,水性杨花,你才落得个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胡说!”邪神叫道,脖颈之上青筋暴突,白净面皮涨得通红,显然唐靖雨说中了他的痛处,只不过他为情所困,十余年来不敢正视情人之薄情,却迁怒于情敌叶凌威。“叶凌威自命风流,哼!又怎样呢,还不是失去武功,差点没了性命!”
“所以邪神才敢于找上剑圣以雪前耻?”唐靖雨淡然道。
不知邪神情绪激动,还是没有听明白唐靖雨话中的讥讽之意,只是淡然说道:“剑圣如今是废人一个,我找他何来,不过他夺去了我心爱之物,当然要以心爱之物抵偿”
说完,一脚踢去,柴门顿时四分五裂绷散开来,邪神提剑进了草庐。唐靖雨怕剑圣有失,抽剑在手,正要进去。却听见邪神一声惊呼,倒提长剑,自室内倒飞而出,脸色苍白,手指室内,喃喃道:“是……是你……”语声颤抖,难以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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