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靖雨心中一动,嘴角泛起一个微笑,说道:“其实,‘寒钓图’不过是太上布下的一枚棋子罢了?对您来说,下落或许没那么重要!”
“哦!”太上再次双目放光,起身踱到堂下,绕着唐靖雨和薛紫薇转了一圈,突然仰首一阵“呱呱”大笑,薛紫薇花容再次失色,她从心里惧怕这喜怒无常的师傅。太上笑声顿住,方淡淡道:“看来我真是低估了你的智力?”
唐靖雨面不改色,从容道:“在下一直不解,就算水云宫失落这幅宝图,太上参详多年,也该烂熟于胸,何必要再苦苦寻觅。况且宝图下落有迹可循,也未见水云宫如何动作,似乎有些虚张声势。前思后想,晚辈终于明白,宝图遗失,不过是太上的一着奇兵,或许太上参悟不透宝图玄机,抑或借此想要找出甚么人,再或者,宝图你已窥破奥秘,只是想图谋火龙珠,如是而已!可怜天下之人,都被太上玩弄于股掌之上而不自觉!”
太上“咯咯”一阵桀笑,叹道:“我布下的这个棋局,天下虽大,看破的恐怕也只得你一人,唉!可惜呀,你生就的一幅玲珑心肝,怎么就看不透我的心思呢?”
唐靖雨岂能听不出她话中之意,暗骂这老虔婆恶毒,却又故作不解,笑道:“魔尊落入南宫渐魔爪,庆幸的是火龙珠早已遗失,不过,晚辈机缘巧合之下,却知晓一些蛛丝马迹,虽然不是十分肯定,大致也是不差?”
“甚么?”太上先是难以置信,接着狂喜不已,勉强按捺住欣喜之情,装作冷淡道:“你说说看,要是能让我老人家信服,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薛紫薇忍不住道:“师傅!”
太上笑道:“紫薇,师傅不会难为他,你少说两句,只管放心好了。”
唐靖雨淡然道:“太上当在下三岁小儿,可以随意辱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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