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一阵高亢的阴笑,如同夜枭惊飞,尖锐而刺耳,闻听之下让人毛骨悚然。聂道元率五柳妖道、纪鸣鹤等人进来,留姚欢欢、余龙翔在外面卫护。聂道元本意不费吹灰之力攻占藏剑山庄、拿下藏剑阁,哪知事与愿违,天罗武士死伤惨重,让这目空一切的搜魂手颜面大伤,恨不得将一众豪杰拿下挫骨扬灰,方泄心头之恨。终于攻陷藏剑阁大门,聂道元闻报只得二人,忍不住发出一声阴笑,心下震怒到了极点,再也顾不得藏剑阁机关重重,当先进得前来。
聂道元狐疑的目光打量着镇静如恒的谢天风,然后冷然道:“谢天风,余下之人去了哪里?”
谢天风冷“哼”一声,目光瞧向天花板,对聂道元不理不睬。
聂道元冷笑一声,吩咐道:“传令在藏剑山庄四围搜索,尤其后山一带,一寸可疑之处也不要放过,并请示圣母,让她再增派人手过来!”一个天罗武士答应着去了。
谢天风神色不由一变,旋即放声大笑。聂道元大怒,喝道:“谢天风,死到临头,还是不知天高地厚,一会让你试试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教主早已算定藏剑山庄定然会有漏网之鱼,预先已在四围布下天罗地网,即便地道能通往庄外,只怕也是插翅难飞!嘿嘿……”聂道元一阵阴笑。
谢天风淡然道:“那又如何?人算不如天算,你自号搜魂,眼高于顶,实则不过是依仗人多势众、强弓硬弩、歹毒暗器,加上出其不意罢了!这里撤走的一众豪杰,即便阴姬出手拦截,只怕也会大费周折,你的天罗地网,还不是虚张声势,即看你犯我藏剑山庄,到如今还不一样是灰头灰脸!”
聂道元大怒,手一挥,纪鸣鹤同雷鸣挺着兵刃,抢先逼了过来,谢天风嘴角含着一丝冷笑,屹然不动。纪鸣鹤这人一贯谨慎,所以小心翼翼,雷鸣则一贯的粗豪本性,巨斧一轮,长驱直入,走没数步,只觉脚下一轻,一块青石向下翻转。雷鸣大惊之下,左脚一点,仓促跃起,突然数只寒星自青石翻转的间隙激射而出,直奔跃起半空的雷鸣。
这组暗器设计相当精巧,雷鸣踏上这方青石,即触动了机括,发射的暗器,将预先算定的方位,封的严严实实。雷鸣一轮板斧,将寒星磕飞数枚,只最后一点,直奔其下阴,却再也躲闪不及。雷鸣正骇得魂飞魄散,只听“嘿”的一声,接着一道白影闪过,寒星一闪而没。雷鸣一个鱼跃,倒飞而回,神情很是狼狈,却见五柳妖道自佛尘上摘下一枚透骨钉,方知是五柳出手救了自己。
虽走在地下暗道,唐靖雨亦能感觉地势渐高,这暗道居然这么长的距离,当年土石工可谓浩大。唐靖雨心中从未如此刻般愤懑,即便没有失去功力,面对如此众多的虎狼之辈,他又能如何?还不样是无能为力!唐靖雨舒了一口闷气,暗暗下定决心,此后将尽全力与天龙帮、天罗教誓死周旋。
雷鸣、纪鸣鹤、松元轮番进前攻击,又触发了阁内多重机关,暗箭、飞刀、飞蝗石,往往出其不意,将三人迫得要多狼狈有多狼狈,要不是几人互相协防,只怕命丧当场也说不定。
五柳摆了摆手,将拂尘递到小道士松元手上,然后抽出背负的长剑,遥指谢天风,淡淡说道:“谢庄主,贫道想见识一下庄主剑法,不知可肯赐教!”
谢天风低声吩咐道:“中实,一会去把最后一个机关触发,然后你下到暗道,能走多远就看你的造化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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