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谢天风一声冷笑,将信笺随手掷于身前几上,冷冷说道:“这么说你司空图果真以堂堂长白掌门之尊,投身天罗邪教,做了阴姬的爪牙,真是可悲复又可叹!”
司空图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嗫嚅道:“谢大哥!你听我说……”
“呸!”谢天风啐道:“你不念旧情,勾结邪教,谋我家业,还有甚么好说?”
司空图摇头道:“小弟一失足已成千古恨,再想抽身已是不能,这且不提。阴……看中藏剑山庄也是实情,不过我只身前来,却是不忍谢大哥遭了暗算,大哥不……不知他们手段之阴险毒辣,识时务者为俊杰,以后的武林,至少有天罗教一半天下,谢大哥就任副监,自可平步青云,总要比现在风光的多。即便谢大哥无意功名,又何妨假意屈从,或者三十六计走为上,即刻撤出山庄,至少可以留得性命。小弟虽然算不得有情有义,还是不忍见谢大哥遭了灭顶之灾而不自觉!”
谢天风淡淡说道:“你的好意,我谢天风心领了。这一份家业,谢某苦心经营大半生,绝不会拱手让与他人,何况那心如毒蝎的阴姬贱人!”
司空图脸色苍白,起身道了声:“还请谢大哥……三思……”然后一躬身,摇了摇头,转身去了。
“欺人太甚!”谢天风怒斥一声,“砰”的一掌将面前结实的梨花木茶几击得粉碎,那页信笺却飘飞而起,薛紫薇一伸手,信笺飘到她纤手之上。薛紫薇一眼瞟过,递到唐靖雨手里。
唐靖雨扫了一眼,劝道:“舅父息怒!自古兵来将挡,水来土屯,尽人事而听天命,最不啻也拼他个鱼死网破!”
谢天风稍稍平复一下难以抑制的怒火,说道:“阴姬此人,我知之甚深,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甚么阴狠手段都用的出来,少则三天,多则五日,阴姬的天罗教就会欺上门来,我当然会和这贱人誓死周旋。靖雨,你和你的朋友走吧,离开山庄,越远越好!”
唐靖雨摇头道:“这话舅父不要再提,靖雨舍弃至亲之人逃命,今后哪还有脸见人!”
“靖雨,你听我说!”谢天风劝道:“你武功已失,不要再无谓的牺牲性命。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唐靖雨说道:“舅父,藏剑山庄只怕已在天罗教严密监控之下,走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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