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靖雨和孟开站在林荫里,瞧着这规模宏伟的建筑,叹道:“这么好的一座道家修身之地,却被这些奸邪之辈盘踞,也实在是道家之不幸!”
这时便门忽然出来两个朱冠黑袍的道士,驾着一个衣衫褴褛的浑身血渍的男子,奔出老远,两人用力一搡,然后松手。那男子腾腾奔出数步,一头抢地,发出一声哀嚎,一腿蜷缩,一腿乱颤,显然剧疼之下,几乎玩完。
这时,一个道士也斜着眼道:“滚吧!能留得小命,那也是你的造化,你也看到了,你那娘子得了情趣,乐不思归,知道甚么是嘛,她对你算是不薄,要不然,嘿嘿……”
唐靖雨按住孟开拔刀的手,摇了摇头。
另一个道士把手里提着的一只外门兵刃狼牙棒“嗵”的一声掷到那男子身旁,冷笑道:“就凭你这只哭丧棒,也敢上栖云观撒野,我呸!”啐了那男子一口,又踢了一脚,方一同回了栖云观。
唐靖雨和孟开来到那仆倒地上的男子跟前,孟开瞧了一眼那只长不过三尺的狼牙棒,募得想起一人来,忙把他上身扶起仔细端详,只见这人一脸污垢,双目紧闭,显然已昏死过去,瞧年纪不过三旬,相貌算得上周正,唯身材较常人矮了不少。“原来是他!”孟开脱口道。
“孟兄认识此人。”唐靖雨问道。
孟开点头,“此人姓付名彪,擅使狼牙棒,所以得了个匪号矮脚狼,与太行总寨祝大哥有姻亲,所以见过几次。这人家中富庶,娶了一个极为美貌的娘子,兴许祸有此出!”
唐靖雨道:“先不管这个,救人要紧!”
孟开取出一枚疗伤的金丹,纳入付通口中。付彪内伤极轻,多是皮肉之伤,不久即哼唧着醒来。他睁开双眼,却双目无神,直勾勾的盯着孟开,先是惶恐的一声大叫,接着怒吼道:“还我娘子,你们这些衣冠禽兽!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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