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靖雨见这狡猾如狐的南宫纶在此,想再打探虚实只怕没有可能。所以撤剑回鞘,道了声“得罪”,袁海峰提着长鞭,悻然退到一旁。
南宫纶笑道:“刚刚多有得罪,公子请便!”
唐靖雨抱拳道:“好说!”随着广发绕过大殿,沿一条小道向西北走去。
广发埋怨道:“师弟,你武功再高,又能如何,猛虎架不住群狼,只怕你来得去不得!”
唐靖雨笑道:“师兄都知道些甚么?”
“这……”广发面有难色,吭哧道:“这人最是阴狠,你……你可要加小心!”广发这人倒是不坏,不过胆小怕事,所以屈服于广德淫威之下,今日能说出这番话来,也算难能可贵了。
沿小道行不远,就是一片塔林,是雷音寺历代高僧埋骨之所,这时节,青松沉绿,柏杨萧瑟,更添了几分凝重肃穆。
广发引着唐靖雨到了一座丈余高的单层密檐式砖塔之前,这座塔通体皆用水磨砖砌造而成,叠檐五重,造型古朴而不失秀丽。整块青石雕成的塔铭上,撰写着“雷音下院第十一世方丈慧果大师”等字样。下面一段铭文。虽有生年,却并无卒日。
广发小声道:“这灵塔是师父六十岁时建成的寿塔,下面预留好了地宫。”
唐靖雨恍然,莫非这慧果大师料定不得善终,才预先造塔,只是有这般本事,当初又如何容留那狼子野心的广德呢。
铭文之上粗略的介绍了慧果大师的生平,这慧果秉承普渡众生之意,兵荒马乱之时,或施粥,或医病,或救灾,与苍生百态,多有悲天吝人之情。唐靖雨油然生敬,躬身拜了三拜。
这时忽有一阵大笑声随风传来,笑声方歇,则是一阵断断续续的梵唱,“南无……喝啰夜那……哆啰夜耶……南无……阿唎耶……婆卢羯帝……烁钵啰耶……菩提萨埵婆耶……摩诃萨埵婆耶……”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