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发哪有胆量以命作赌,怔了片刻,陪笑道:“师弟何苦和我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僧过不去呢?”
唐靖雨将长剑“砰”的一声拍到身前一个小几上,冷然道:“慧果方丈被害,想必你也脱不了干系!”
广发骇了一大跳,脱口道:“这不干小僧事!”说完又觉不妥,忙补充道:“师父非是……被害,而是……圆寂……圆寂。”广发额头见汗,神色愈加不安。
唐靖雨低声喝道:“看来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身在佛门,胆敢谋害亲师,实在是天理难容。我受恩师之托,对下院佛门逆徒可以便宜处置,你罪恶滔天,岂可妄生!”
广发双腿一软,跪倒地上,叫道:“师父之死,虽疑窦丛生,不过的确与小僧无关,师弟明鉴!”
唐靖雨瞧这广发胆小怕事的脓包样,的确也不像是在说谎话,便道:“罢了,你起来说话。”
广发顺从的起身,低声道:“师弟,广德师兄来头很大,即便红叶师叔来此,只怕也拿他没有办法,你……你还是趁早走吧。”
唐靖雨正想追问广和下落,门外传来一阵沙沙的脚步声,有个小沙弥进来施礼道:“师叔,方丈有请叶公子!”
唐靖雨心底咯噔一下子,要是那个与叶青扬称兄道弟的叶慎花来了,他这个怜花公子可就无所遁形了。唐靖雨急道:“可是叶慎花叶公子来了?”
那个小沙弥摇头道:“似乎与这叶公子有关,详情弟子不知!”
唐靖雨暗暗叫苦,这半日虽然收获不小,但是所要探访的悟净大师和青云道长等人的下落仍没有头绪,那老魔头烈火神君坐镇雷音寺,一定有甚么不可告人的勾当,众人被囚禁在雷音寺亦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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