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真只当凑巧,右手一翻,“唿”的一掌拍出,直贯唐靖雨胸口。唐靖雨暗骂这贼道歹毒,假若自己是文弱书生,还不一掌丧命。
唐靖雨“啊呀”一声,顿时面露惧意,手忙脚乱,踉跄后退,一个趔趄,差点跌倒。而德真这一掌划着他衣衫而过,想要伤人却是差了那么分毫。
德真兀自纳闷这着绝式居然也莫名其妙的走空,正是一不做二不休,德真恼羞成怒,“沧啷”一声抽剑出鞘,挥手斩向唐靖雨脖颈。
唐靖雨正欲夺剑反击,身旁掠过一阵疾风,忙即做惊慌失措状,果然,德真长剑被一个年青的道姑一剑架住。那道姑显然剑法极高,德真长剑被击,一个收拾不住,“腾腾”退后数步,一张白脸也成了猪肝。
德真怒不可遏,待看清眼前来人,顿时又哑巴吃黄连,苦不堪言。那道姑年纪不大,却有飘然出尘之概,瞧来不过二十出头,相貌极美,而神态极冷。绾发为髻,扎一条紫色飘带,身穿灰白道袍,脚着麻布云鞋。
这时小道童英子老远叫道:“德真师兄,这是观主的令牌,你可要看!”
德真瞥了一眼英子手中那枚雕刻精美的玉牌,怨毒的瞧了唐靖雨一眼,悻然出了二门。唐靖雨躬身谢道:“多谢两位仙姑。”
小道童笑道:“嗳!公子,他有没有伤到你?”
唐靖雨摇头道:“这倒没有,只是这位道长,似乎不愿小可入观。”
这时那道姑打量了几眼唐靖雨,神色中满是鄙夷,哼道:“这么说你是求之不得?”这道姑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情不说,还语带不屑。
唐靖雨摇头晃脑道:“栖云观居然是乾坤道,实在出乎在下意料。昔日读书,有前唐诗句,此情此景,差堪比拟。”说完摇头晃脑吟道:
玄发新簪碧藕花,欲添肌雪饵红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