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柳道长踏前一步,白衣公子立即察觉五柳道长周身弥漫的气劲,他却怡然不动,白衣衣角飘拂,恍若玉树临风。慕容菲心底忖道:“此人风仪出众,与唐大哥倒有一拼。”
五柳道长突然哈哈长笑,说道:“小哥儿气度,颇令老道心折。不知小哥儿如何称呼?老道有幸,曾一赌仙子绝世风仪、无上剑法,总也算有些香火之缘。”
那白衣公子淡然说道:“在下日前得了个雅号‘剑公子’,即以此名之无妨。在下闯荡江湖,凭得是手中长剑,却非家师名号,道长且请放心。”
那剑公子说得虽然客气,众人却心知肚明,这剑公子言语间竟没将这个五柳道长放在眼里。
五柳道长老脸一热,再好的养性功夫也不禁动怒,听这娃儿话里之意,其师花仙子似乎并未在附近,甚或未必再出江湖,心底一宽,脸色一冷,上前跨出一步,手中拂尘平平挥出,尘丝戟张开来,幻出万根银针,杂着“咝咝”破空之声,刺向剑公子面门。
慕容菲感激剑公子回护之意,高声喝道:“剑公子小心1”
剑公子显然对慕容菲大有好感,回首笑了一下,方脚底一滑,斜向前方跃起,长剑再次出鞘,一道剑光,自针影中刺入。五柳道长忽觉一缕劲气,奇寒无比,自对方剑尖透入,心下一震,这才知道小觑了对方功力。迫不得已,五柳道长右手回撤,手中拂尘收拢成束,向剑公子长剑扫去。
剑公子哈哈一笑,原式未变,却已如奔雷之势,刺向五柳道长面门。五柳道长一声冷哼,身形暴退,手中拂尘居然未敢轻捋剑锋。剑公子翩然落地,长剑随意的提在手中,并未上前紧逼。剑公子居然一剑将五柳道长迫退,显然出乎众人意料。那紫衣少女此时更是芳心震惊、秀目放光。
五柳道长复出江湖,却被一个后生小子一剑迫退,如何咽得下这口气,再也顾不上一贯所谓仙风道骨的风仪,脸色铁青,道袍鼓鼓涨涨,想是动了真怒,手中的拂尘平平举起,想是贯注内力,尘丝根根笔直。
剑公子神态愈见冷傲,脸色闪过一抹潮红,手中长剑斜指上空。唐靖雨心中一动,刚刚剑公子招式神奇自不待眼,不过一剑逼退功力深厚的五柳老道,依然让人不解。此际,方有所悟,剑公子胜在功力精纯,以神功驭利剑,即寻常剑势,已是无坚不摧,正是刀帝所谓“功法圆通”。唐靖雨这番顿悟,大致不差,不过对剑公子功力却有些高估。剑公子功力固然精纯,其所练先天纯阴真气,亦是道家无上功法,刚好与五柳老道所练功法相克。所以五柳道长一时不察,不觉已吃了个暗亏。剑公子剑法虽未达驭剑之境,但已臻小乘,以功驭剑,剑尖亦可发出冷森的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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