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紫凤显然情绪好转,喃喃说道:“其实剑公子很是善解人意,只是好像受过伤害,对人家也还不错。”她本是聪明伶俐的姑娘,为情所困,不免有几分痴迷,此际诉说出来,心头一松,心下反有了几分喜悦。笑道:“人家有幸解释前辈,心底欢喜的很。还没请教前辈如何称呼,当真失礼的很。”
“这个……”唐靖雨并未打算对紫凤隐瞒自己的身份,不过听了人家的心事,反倒有些做贼心虚的感觉,骑虎难下,心头闪过一个前辈高人的字号,只得暗称“得罪”,暂时冒充应急。只得顺口诌道:“老夫乃是雨……雨叟”。
紫凤却已惊叫起来,“甚么!您老人家真是雨叟?”
唐靖雨心道要糟,只得硬着头皮说道:“这个,姑娘可以不信,却不能在外人面前泄漏老夫身份。”
紫凤已是喜不自禁,“我早该猜到是您老人家。”起身几步过来,欢喜的向唐靖雨双手抓去。唐靖雨大骇,闪身退出丈外,连连摆手道:“姑娘,这个……这个……”
紫凤不以为仵,仍喜滋滋道:“您老人家还是这个脾气。”
唐靖雨尽管一头雾水,却不好发问,只得顺着说道:“老夫本性怕是难改了。”
紫凤叹了口气,幽幽说道:“您老人家可知我师父心里有多苦,难道您就忍心?相貌……又不是您的错,紫凤求您了,别让我师父再等了,好不好?”
原来落霞仙子终身未嫁,还有这么一段令人扼腕的情事。唐靖雨暗暗叫苦,心道这个玩笑可开大了,再待下去让紫凤发觉了可就没趣了,只得接势道:“丹凤、长河两帮已然和解,姑娘还是赶紧回去吧,老夫去了。”
紫凤大急,叫道:“前辈!前辈!……”唐靖雨倒纵而起,跃至峭壁,脚点一块突出的岩石,翻身再纵高两丈,跃上崖顶消逝。唐靖雨对这小丫头可放心不下,去林里将那身行头卸掉了,方回来伏在暗处守护紫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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