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松狞笑道:“死?这么死可就太便宜他了,咱们要慢慢的查清唐小贼犯下的弥天大罪!铁牛,你把他背回去。可能还有内奸,所以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铁中棠!知道吗?”
铁牛唯唯称是,一声不吭的背负起昏迷不醒的唐靖雨,随在三人身后,回了镖局。将唐靖雨关押到了一个镖局原先盛放贵重货物的库房。之所以选择这个库房,是因为这是库房重地,闲杂人员根本不许靠近,何况张云松早已派自己人守卫。加之库房结实的铁门,窗口儿臂粗细的铁窗棂,封闭严密,不虞有人听见。可见张云松苦心孤诣,做足了功夫。
那个姓伍的镖头像是生性凉薄之人,一晚上没有说过一句,守在门口没有进来。马仁点起了一支牛油粗烛,拿过早准备好的牛皮筋,将唐靖雨五花大绑的困了起来,然后四处打量。铁牛像是察觉不太对头,怒声道:“马仁,你想干甚么?”
马仁诡秘的一笑,淡淡说道:“怎不能让他这么舒服的待着。”说着,将唐靖雨腰悬的长剑解了下来,递给张云松。张云松接过来长剑抽出打量,不由一阵狂喜,轻抚剑脊,露出贪婪的神情,脱口赞道:“果然是好剑!”
张云松见铁牛仍在一旁呆呆的出神,厌恶的说道:“铁牛,你先去吧,一会这恶贼醒了,我要亲自审问!”
铁牛嘟嘟囔囔有些不甘心,却被马仁推出了库房,然后向那个姓伍的镖头使了个眼色,姓伍的会意,尾随着铁牛去了。
马仁关上铁门,守在门口。张云松将一盆冷水泼了唐靖雨一脸一身。唐靖雨一个激灵,舒了一口长息,缓缓的睁开双眼。张云松发出一通得意的阴笑,狠狠的盯着唐靖雨。
唐靖雨挣扎着扶墙坐定,淡然的瞧着张云松,神色中满是轻蔑。张云松与唐靖雨对视片刻,顿时像一只斗败的公鸡般败下阵来,恼羞成怒,一脚朝唐靖雨胸前踹去。唐靖雨本能的躲闪,却又哪里躲得开,被一脚喘正,嘴角血丝流了出来。
张云松怒不可支,指着唐靖雨嚷道:“你知道你的样子有多讨厌,呵!你知不知道我压抑的愤怒像一座火山。谁都要高看你一眼,谁都要围着你转。我……我倒瞧瞧你会有多风光!”张云松狂叫着对唐靖雨又是一阵拳打脚踢。打累了方喘着粗气,狠狠的瞪着唐靖雨虽血流满面却依然淡然的双眼。
张云松突然仰首一阵狂笑,然后盯着唐靖雨缓缓说道:“唐靖雨,你死定了,可惜你看不到了。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同晓婉成亲。你知道我有多喜欢她,她太美了,如花似玉,一想到把她香喷喷的身子抱在怀里,我就有难以压制的兴奋。我一直不放心你,才忍着没有动她,嘿嘿,今晚上我就去占有她清白的身子,你不知道我忍得有多辛苦,等你到了阴曹地府,不要忘了来看我同大小姐缠绵的鱼水之欢,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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