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靖雨笑道:“老伯取笑了,靖雨上次莽撞,却也知老伯手下留情,靖雨非不识好歹之人,只是些许误会,或许当面方能澄清。”要知上次慕容秋软禁沈兰亭,围攻唐靖雨,行为卑劣,令人不齿。唐靖雨不兴师问罪,已是给了他面子。慕容秋心知肚明,是因为菲儿,唐靖雨才肯陪尽小心。
慕容秋神色大见缓和,铁若兰趁机道:“靖雨快请坐!”
唐靖雨笑着谢坐之后,铁若兰笑道:“见到贤侄无恙归来,且已是名震天下,伯母当真欢喜不尽。”
唐靖雨笑道:“还没有当面向伯母道谢,伯母关爱之情,靖雨永生不忘!”
铁若兰见唐靖雨举止洒然、应对得体,而心高气傲的女儿,此时更象一只温顺的小绵羊一样,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心爱的唐大哥,忍不住心下一声叹息。
慕容秋淡然说道:“唐少侠乃武林不世出的盖代武学奇才,近日更是侠名誉满江湖,说实话,老夫不仅赏识,而且钦佩之至。”
唐靖雨见慕容秋一反常态夸奖自己,心下反惴惴不安,也许上次慕容秋确未对自己赶尽杀绝,不过要说慕容秋赏识钦佩自己他却不敢相信。果然,慕容秋话锋一转,语气已是转淡,“可惜,唐少侠生不逢时呵!俗云识时务者为俊杰,如果逆天而动,则无异于自速其死。也许唐少侠年轻气盛,血气方刚,不肯随波逐流。不过,那是你不知道他们的实力,恐怕以后的江湖,你唐少侠将寸步难行。”
唐靖雨瞧了一眼脸沉似水的铁若兰,再看一眼默然垂首的慕容菲,方淡然说道:“靖雨愚昧,行道江湖,惟墨守一念,即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慕容秋摇头笑道:“年青人不可过于固执,果然丢了性命,何谈其它,你总不会让老夫宝贝女儿年纪轻轻守寡吧!”这是慕容秋又一次露出口风将慕容菲许给唐靖雨,慕容菲俏脸通红,羞涩的低头捏着衣角。
唐靖雨对慕容秋已有很深的了解,知其这般说话定有下文,果然,慕容秋笑意更浓,“老夫并无他意,今日你伯母和菲儿都在,贤侄一言可决,只要以后追随老夫,你即是老夫的乘龙快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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