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明,远处响起了雄鸡报晓声,功力高深者,此际视物已纤毫毕现,毫无障碍。
薛紫薇带着众人走了一程,看了一眼天色,突然站住,吩咐道:“姥姥,本宫殿后,你同几位姊妹先走!”
采玉急道:“那怎么行,要走就一起走,宫主怎能一人留下犯险!”
通天姥姥亦劝道:“宫主不走,万一有个好歹,老身如何向太上交待,一众姊妹也不用活了。”
薛紫薇断然道:“本宫心意已决,阴姬或有擒我之心,以要挟太上,却绝不会伤我性命,因为她目前还惹不起太上。而对你们则无此顾虑,何况你们留下,不但于事无补,反让本宫缚手缚脚,难以脱身。你们暂时撤出洛阳,走吧,否则想走也来不及了,阴姬很快就会追来。”
通天姥姥、采玉等人不敢违抗宫主谕令,只得躬身施了一礼,展开身法,转向东南方向去了。
捱众人去远了,薛紫薇再也忍不住,娇躯一颤,不由弯下柳腰,急急掏出一方洁白的丝帕,掀开一角面纱,掩在唇上。一阵剧烈的咳嗽,待取下丝帕来看,洁白的丝帕已染成触目惊心的猩红。
薛紫薇或有同阴姬一拼之力,甚或全身而退,却在失却先机之下,硬碰硬接下阴姬九成玄阴功,以致内俯受伤。万般无奈之下,只得强行压下伤势,反致伤势加重。薛紫薇知道初时或能瞒过阴姬,不过那妖姬狡猾如狐,定然会追来察看,一旦发觉自己伤势发作,定然会毫无顾忌的出手将自己留下。薛紫薇也急需觅地疗伤,因怕牵累了一众属下,所以才将众人打发走了。
薛紫薇吐出淤血,心下畅快了些,勉强压住伤势,将血染的丝帕掩到草丛中,俏立于一株大树之下,暗暗催动内息疗伤。
不过数息之间,一阵微风拂过,阴姬翩然泻落当场,一双狐疑的眼睛盯着薛紫薇打转,又打量了几眼四围,方“咯咯”笑道:“师姨对贤侄女着实放心不下,赶着前来送你一程。”
薛紫薇淡淡说道:“传说师姨一向多情,今日算是领教。紫薇恭候多时,不知师姨还有何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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