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靖雨添了添干涸的嘴唇,饥渴实在是难耐。梅萱也有些不忍,温言道:“那边有个水泉,姊姊扶你过去。”
梅萱扶起唐靖雨,唐靖雨额头汗水涔涔,在梅萱几乎半抱之下,吃力的挪动步子,终于来到了一个小水泉边上。梅萱让唐靖雨依在一块巨石上,然后净了手,就用春葱般的纤手掬起泉水捧到唐靖雨唇边。唐靖雨一口气喝干了那泉水,却是一幅心有未甘的样子。梅萱笑道:“靖雨呵,忍忍吧,真的不能再喝了。”
唐靖雨伤在皮肉,筋骨虽有损伤,只是不良于行而已。梅萱细心的照料唐靖雨的饮食,脚步轻盈,似乎神色之间,亦有种难以言喻的欢喜之情。唐靖雨却没留心这些,他的心思都在疗伤上,经过几日的不辍行功,唐靖雨终于恢复元气,行走已无大碍。
这日一早,唐靖雨心情大好,想要领略一番这峡谷的风景。梅萱迟疑道:“靖雨,还是再歇息一两天再去的好。”
唐靖雨笑道:“没事的萱姊,咱们亦该早作打算,熟悉地势,防患于未然,万一贼人寻了下来,也好有个退路。”
梅萱摇头道:“不会得,不会有贼人前来!”
唐靖雨奇道:“为甚么?”
梅萱苦笑道:“这是一处绝谷,没人能进得来!”
“甚么!”唐靖雨惊道:“绝谷!”绝谷,意味着不仅没人下得来,恐怕也没人出得去。唐靖雨这下可真有点急了,梅萱不能返回翠云宫,那么张无嗔自然可以从容布置,谋夺华山派掌门之位。
梅萱却像是并不怎么着急,悠然道:“靖雨,是不是不能去见那个薛紫薇,抑或慕容大小姐,很失望呵!”梅萱处身绝地,似乎已是一个纯粹的女人。女人自然有女人的心事,尤其在心仪的男子面前,女人往往不想掩饰自己。
唐靖雨一怔,笑道:“咱们目下插翅难飞,失望有甚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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