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不大的石室,一壁有一个不大的气窗,光线暗淡。梅萱渐渐已能视物,不由的发出一声惊叫,伸手拉住了唐靖雨。原来不远处有一个石案,案后端坐着一位老者,一动不动的瞧着自己。
唐靖雨说道:“萱姊,没事的,他老人家早已得道飞升了。”说完当先拜道:“小子无状,惊扰您老人家了!”
梅萱忙亦跟着施礼,定睛再看,果然那老者虽然面目如生,不过双目微阖,却无神采,显然已羽化多时。唐靖雨叹道:“这老者故去怕有百年以上,然而宝相端严,神态宛然,功力之高,可以想见。咦,他老人家还是用剑的高手。”
梅萱也已看到,石案之上,有一柄连鞘长剑,和一方木匣。唐靖雨过去双手捧起长剑,仔细打量。剑鞘乃深海鱼皮制成,虽年代久远,已然完好无损,剑柄上嵌着两个古拙的篆字“玄铁”。唐靖雨一按绷簧,将那剑抽出细看,剑身黝黑,暗淡无光,一时也不知有何玄妙。梅萱瞧见那柄长剑,却“呵”的一声,伸手接过来打量,然后又仔细端详那位老者。良久方将长剑回鞘,放到石案上,恭敬的拜了下去。
梅萱三拜之后方自起身,唐靖雨奇道:“萱姊,这老者是谁,你知道?”
梅萱点头道:“老人家乃我华山派盖代奇才,华山建派以来最杰出的掌门人丁泽云。丁师祖剑法通神,冠盖当世,是我华山后辈弟子最最景仰的前辈,翠云宫有他老人家的画像。”
唐靖雨奇道:“这位丁老前辈,名头确然很响,我早已听说过他的大名,没想到今日有幸,还能拜见他老人家的法相。”
唐靖雨拿起那个小木匣,打量了几眼,小匣乃紫檀木精制而成,虽显陈旧,却十分结实。然后捧到梅萱身前,此乃丁泽云遗物,梅萱拜了一拜方自接过,打开来细看。
里面是一张写满字的笺纸和一本剑谱,笺纸上字数不多,上云:
吾乃华山派弟子,在此养性修身,自知大限已至,某粗通奇门之术,略知一二后事。将某习剑心得,留赠有缘之人。如来者果有华山弟子,则须用某玄铁之剑,在某坐化之处掘地五尺,将吾遗骸深葬于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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