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靖雨摇头道:“依小弟看来,姊姊还是不看为好。如果小弟没有猜错,丁师祖之所以能破解天下剑法,依仗的就是这套翔龙剑法。姊姊只管修炼这套剑法即好,别的反是舍本逐末之举。”唐靖雨沉吟半晌,方叹道:“按说小弟不该妄言,不过丁师祖手稿中,热衷于破解绝式,字里行间,不无得意,虽有精到见解,却是化简为繁,不足为训。小弟浅见,化繁为简,先破后立,方是上乘之法。小弟一孔之见,不吐不快,只望丁师祖在天之灵,不会见怪!”
梅萱怔立半晌,方叹道:“据传丁师祖爱剑如命,或者只有靖雨你是他的知己!”
唐靖雨笑道:“师祖博闻强记,眼界之高,百年以来,怕也不做第二人想。就让小弟陪姊姊玩几招,见识一下翔龙剑法可好?”
梅萱知道唐靖雨是想陪自己练剑,以唐靖雨这样的剑法大家喂招,当真是千载难逢,强似自己一人比划不止百倍。
接下来几日,梅萱与唐靖雨切磋剑法,互有进益。梅萱翔龙剑法已至手法由心之境,所缺唯有火候而已,这个可不能强求,须将龙相神功练至大成方可。而唐靖雨却也自翔龙剑法中领悟了许多剑式,先前不明之处,豁然贯通,受益良多。
这日傍晚,唐靖雨打量了几眼洞室,叹道:“萱姊,咱们也该离开这了。”
梅萱惊道:“这就走了?”
唐靖雨点了点头,将那柄玄铁重剑放到石案上,恭敬的拜了几拜。梅萱默然半晌,方缓缓拜了下去,说道:“梅萱不会辜负师祖,一定将华山一派发扬广大!”
两人步出洞室,梅萱回身,留恋的打量这座洞府,隐然有不舍之意。唐靖雨留意四周,并未见那大蟒蛇的踪影,也不知这大蛇还会不会再回来看守洞府。当下回身说道:“萱姊,走吧!”
唐靖雨当先迈步向峡谷另一尽头行去。梅萱先是默然不语,行了数箭之地,终忍不住问道:“靖雨,你可知出谷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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