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萱感激道:“知道吗,靖雨,因为有你,姊姊才满怀期待的度过每一天。否则,姊姊最好的打算只能是趁早有多远躲多远。”
唐靖雨笑道:“萱姊也许错看小弟了,说实话,小弟可以为萱姊赴汤蹈火,但并没有必胜的把握。”
梅萱缓缓的摇头道:“你不知道,姊姊貌似坚强的躯壳下也有一颗脆弱的心,尤其是茫然四顾孤立无援的时候,是你,靖雨,给了姊姊勇气。姊姊并不恋栈这个掌门之位,但是姊姊决不愿意这个掌门之位落到张无嗔这样的奸邪之辈手中。张无嗔之所以没有轻举妄动,还有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姊姊在华山的声誉极隆,姊姊也不愿让华山大多数弟子失望!”
唐靖雨正容道:“小弟明白!”
梅萱默默的打量了一眼眼前这张飘逸洒脱的俊脸,心底一叹,淡淡的说道:“说到底,姊姊同你也不过是第二次见面,为甚么却像是相知百年的样子?”
唐靖雨笑道:“因为你是靖雨的萱姊呵。”
梅萱摇头道:“姊姊是不是给你添了很多麻烦?”
唐靖雨笑道:“姊弟之间不要说这些话,萱姊,你的事就是小弟的事。就算不是萱姊,小弟知道华山有难,一样也不会坐视!”
梅萱盈盈起身道:“明日姊姊就回华山去了,靖雨,你要多保重!”
唐靖雨知道梅萱不能在这耽搁太久,忙道:“小弟送送姊姊。”
唐靖雨将梅萱送至大门口,借着如银的月色,梅萱又深深的瞧了唐靖雨一眼,似乎还有千言万语,最后却没有再说甚么,只微微颌首,带着那两个贴身侍女姗姗去了。
祁非凡言明明日再来,早已告辞去了。唐靖雨回到卧房,却发现小几上有个纸团,忙留神察看,只见后窗之上有个小洞,想是从那里射进来的。默查片刻,确定无人后,凑过去瞧了一眼,后窗正对的是几株大树,树下是一棚花架,几块巨石,不远处就是一道低矮的围墙。唐靖雨没有察觉有何异常,回身展开那个纸团,就着烛光打量,上面潦草的写着“三更天,内堡见,小心!”没有落款,细看像是一个女子手笔,没错,该是匆忙间用眉笔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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