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靖雨一时不知这个老狐狸葫芦里卖得甚么药,只得摇手道:“南宫帮主谬赞,图令晚辈汗颜,晚辈只是浪得虚名罢了,道是南宫前辈老当益壮,雄心万丈,令人敬仰!”
悟静大师同清云道长也不由笑着颌首附和,南宫渐虽知唐靖雨言不由衷,还是有些得意,“哈哈”捻须一笑,方正容道:“天龙帮与天罗邪教不共戴天,南宫某这次开帮大典之所以隆而重之,就是要向邪恶宣战。我正想去请诸位,前来出谋划策,共襄盛举,没想到三位却先来了,可见英雄所见略同呵,哈哈!”
悟静大师和清云道长本是打着“共商大事”的幌子来救援唐靖雨的,此刻见南宫渐笑声朗朗,似乎发自由衷,不由面面相觑,一时不知南宫渐用意何在。
悟静缓缓说道:“除魔卫道,任重道远,南宫帮主像是已成竹在胸,老衲愿闻高见。”
清云附和道:“南宫帮主足智多谋,贫道洗耳恭听。”
南宫渐“咳”了一声,沉吟道:“也罢,我就抛砖引玉,一点不成熟的见解,说出来咱们共同参详。”顿了一下,南宫渐故作神秘道:“大师、道长、唐少侠,三位难道认为天罗教即是为害江湖的最大祸患吗?”
唐靖雨心道,甚么最大祸患,你南宫老贼是最大祸患还差不多。果然悟静奇道:“南宫帮主这是从何说起,天罗邪教死灰复燃,已成燎原之势,难道还不是最大祸患?”
南宫渐故作高深的摇头道:“大师此言只说对了一半,当年那场正邪大战,南宫某人虽无缘参战,却暗地里下了一番功夫,就是为了避免天罗教卷土重来。现在看来,天罗教主魔尊当年即便没有横死崖底,也不过留得一口气,估计没有支撑多久。但是魔尊留下一妻一妾,其妾就是目下的天罗教主,而其妻呢,则是水云宫的太上宫主。本帮主已得到密报,水云宫已插手江湖事端,而这个太上宫主的师弟,邪神更是胆大妄为,居然潜入了南宫内堡,可见,目下江湖已是骇浪滔天呵!”
“哦!”悟静大师同清云道长脸现惊容,一齐拿眼打量唐靖雨。南宫渐这番话有真有假,要不是唐靖雨机缘巧合之下得悉内幕,自也难辨虚实,当下唐靖雨笑道:“天罗教本该魔尊的妻子继承,怎么会到了他的小妾的手里,而他的妻子反要去创立甚么水云宫呢?”
“这个……谁知道呢。”南宫渐心下恼恨这小贼狡猾,“魔道中人行事,往往出人意表。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不管是天罗教还是水云宫,都是奸邪之徒,果然狼狈为奸,那么江湖危矣!”
清云见南宫渐说得煞有介事,心知其必有下文。果然,南宫渐话锋一转,淡淡说道:“我南宫渐之所以组建天龙帮,就是未雨绸缪之计,防患于未然呵,不过,目前看来,这是远远不够的。目前风雨欲来,一来必然是排山倒海之势,恐怕祸患犹甚于二十年前的天罗邪教横行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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