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缓缓点了点头,沉声道:“老夫欠你一个人情,可惜没有机会还你了,娃儿……保重……”魔尊吃力的吐出最后一个字,缓缓的低下了头,鼻间垂下两行血迹。
唐靖雨叫道:“前辈!前辈!”可是,这个威名赫赫的老魔头已没了反应,想是已自绝经脉。也许对心高气傲的魔尊的来讲,死是最好的归宿。唐靖雨不胜唏嘘,深深的鞠了三躬,然后转身沿巷道向回行去。
唐靖雨纵身跃出最后一道门户,踏足台阶上,在四围摸索了半天,终于在墙上摸到一块凸起的青砖。唐靖雨将左耳贴近那块活动的墙板凝神静听,外面悄无声息。自怀内掏出那枚面具带上,方用力按了下去,果然,前面堵住的洞口又无声的滑开了。
唐靖雨大喜之下,不免有些粗心大意,随意就踏上了最后一级台阶。毫无征兆,那级台阶突然向下陷去,唐靖雨暗叫不好,警铃已然大作,洞口疾速闭合。
唐靖雨哪敢怠慢,一个鱼跃,飞身扑出。怎算他反应机敏,在洞壁闭合前险而又险的跃了出去。
唐靖雨暗叫侥幸,方想到下去时侥幸越过了这级台阶,在下面又加意小心,否则早已泄漏行踪。
唐靖雨自供桌下窜出,脚尖一点地面,毫不停留的向门口上方悬挂的一方匾额投去,一手抓住匾额,身躯紧贴房顶。这也是唐靖雨的过人之处,换作别人,只会直趋大门,不免会被外面疾速掠进的凶神、恶煞撞个正着。
凶神、恶煞拱卫这座祠堂几年,从未有人光顾,日久之下不免有些懈怠。尽管南宫渐一再敲打,两人表面唯唯,实则不以为然。两人只想到没人对这表面并不起眼的祠堂感兴趣,更没人敢于进犯这座祠堂。更是打破脑袋也不会想到有人已秘密潜入,因此,警铃大作,两人一时摸不着头脑,本能的自栖身的侧室跃了出来,奔向后面大堂查个究竟。
唐靖雨刚刚藏好,凶神、恶煞已自脚下掠过停住,留意打量供桌之后。
唐靖雨再次暗叫侥幸,凶神、恶煞任意一人退后一步把手门户,一人察看,那么今夜自己就算插翅亦是难飞。不过,凶神、恶煞显然计不及此,两人往前错站了那么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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