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若晴不置可否,自袖内秀出一个精制的小瓷瓶,递给唐靖雨道:“这个可解你那两位朋友所中摄形迷魂药,你小心收好,人家只能做到这些了。”
唐靖雨试探道:“令师尊与南宫渐利害攸关,为甚么要对郭谨赶尽杀绝呢?”
许若晴笑道:“重创郭谨的可是穆朝云,与我师尊可没甚么关联?”
唐靖雨笑道:“这个江湖早已盛传,在下只是问你许姑娘。”
许若晴狡诘的一笑,终于还是答道:“郭谨吃里扒外,罪有应得!”
唐靖雨证实心中推测,郭谨的“幻龙刀法”最后一式,自然是来自阴姬窃自刀帝的刀诀。许若晴站起身来,眼神复杂迷离,终忍不住俯身过来,抱定唐靖雨脖颈,唐靖雨鼻内芳香馥馥,心中一荡。许若晴的双唇已印到他的双唇之上,顿时恼中一片空白。
唐靖雨回过神来,只见到许若晴袅娜的背影,消逝在酒馆门口,然后是急促的马蹄声,轰然远去。唐靖雨摩挲着手里仍存着许若晴体香的瓷瓶,心中一时怅然若失。
唐靖雨这日买了一身粗布衣衫,又重新易容,在嘴角加了一颗黑痣,新添了一部胡须,揽镜自照,早已面目全非,隐然已是一个三十余岁的落魄汉子。唐靖雨心下得意,翻身上马,昼行夜宿,打马直奔华山。
这日午后时分,唐靖雨终于风尘仆仆到了华山脚下的华阴县城。唐靖雨牵马行走在华阴城内一条十分僻静的街道上,正打算找个客栈歇上一宿。抬头却瞥见前面的街头,走过一个熟识的身影。那是一个青衣女子,双目无神,娟秀的面容上,写满疲惫,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茫然的在街道上穿行。正是不日前才见过的落英剑肖芝兰,肖芝兰仿佛受到了难以抗拒的打击,唐靖雨心下暗叹,不用猜都能知道,又是“情”之一字在作怪。
唐靖雨摇了摇头,暗暗的追在她的身后。肖芝兰神思不属,难免不会发生意外,在情在理,唐靖雨都不能不管。
肖芝兰漫无目的游荡在狭仄的街道上,不知是累了,还是倦了,她信步踱进了一个门面不大的酒馆。唐靖雨略一迟疑,也牵马走了过去。伙计面无表情的将缰绳接了过去,心下奇怪这人如此落拓,坐骑倒是非常神俊,竟也不敢十分怠慢,将唐靖雨引到里面。
里面有些昏暗,靠墙角处,肖芝兰向隅而座,正一杯接一杯的喝酒。远远的瞧得店里的伙计目瞪口呆。这也难怪,一个单身女客,这般在酒馆里买醉,伙计虽然阅人千百,却是未曾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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