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衣客人叹了口气,说道:“韩……总镖头,一人做事一人当,既然这几位朋友是冲着在下来得,那么在下自当一力承担!”
那阴阳秀士拍手笑道:“好个一力承担,不过,姓魏的,今日你若脱身走了,那么你这位大姐夫恐怕就脱不了干系了,嘿嘿!”
此言一出,韩自贞尽管早有准备,仍然不免动容,惊问道:“你怎会知道?”唐靖雨也心下恍然,原来此人就是韩晓雨一再提起的那位娘舅。
阴阳秀士冷笑道:“这个么,我自然知道。姓魏的在江湖销声匿迹,每年只会在今天来赴你的寿筵,兼且看望他唯一的亲人韩小姐。”
韩自贞喃喃说道:“这个没有可能知道,没有可能!”说完回身,逼视着韩超,咬牙道:“是不是你?”
韩超惊恐的退了数步,支吾道:“不……不是……”
阴阳秀士阴笑道:“他也是没法子,在‘郁金堂’输了个精光,连这个抚远镖局都赔上了,好在你这宝贝儿子心眼活络,将姓魏的换了这座镖局,算起来,你韩总镖头该很划算呢,嘿嘿!”
韩自贞怒不可遏,气得浑身哆嗦,指着韩超,半晌才挤出一句;“你……你这个畜生……”
那人反一脸沉静,劝道:“算了,姐夫,总是我不该来,也不要怪罪他了。”然后转身哈哈一声长笑,似乎长吁一口郁气,冷然道:“不错,在下正是华山逆徒魏剑行,多活了二十余年已经足够。不过,你们几人狼心狗肺,所为何事在下更是心知肚明,想要我魏剑行缚手待绑,绝办不到!”唐靖雨心下可是吃惊不小,原来那日死在金陵四海镖局不远处的那位不是魏剑行,难怪杨老伯说他用的不是华山剑法。不过,这位魏剑行不像是屑小之辈,缘何会反出师门,窃取“寒钓图”和华山剑法“翔龙三式”呢?令人费解。
韩晓雨上前几步,抽剑道:“阿舅,晓雨陪您冲出去!”小彤有些慌乱,下意识的抓住了唐靖雨的衣襟。
魏剑行爱抚的看了一眼韩晓雨,摇了摇头,说道:“晓雨,听话,阿舅不会有事!”话音未落,一道剑光暴起,魏剑行长剑刺了出去,清辉闪烁,直逼胡皓双眼。胡皓没想到一点征兆没有,剑光已然及身,顿时手足无措,暴叫一声,身形暴退。距他最近的袁海峰长鞭自袖内探出,向魏剑行攻去,正是攻其必救的一着。魏剑行长剑斜削,将胡皓头上发髻削落。剑到中途,顺势回挑,正点上袁海峰长鞭七寸。然后翩然落地,长剑回鞘。出手回剑,干净利落,一气呵成,剑法精妙之极。唐靖雨心中暗暗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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