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萱这一下突出奇兵,唐靖雨暗暗叫好,而“四绝”显然有些不知所措。文墨涵脸色苍白,韦开瞧了几眼老大,迟疑着就欲起身,石康却扯了一下他的后衣襟。韦开仍然站了起来,张无嗔冷哼道:“开儿,你想明白再说话不迟!”
韦开昂首道:“请师傅恕罪,师傅虽是韦开的尊长,然华山一派以掌门为尊。梅掌门果然遇难,推选新掌门人并无不可,然梅掌门无恙归来,韦开以为再议此事已大大不妥。”
唐靖雨心道此人倒是胸怀坦荡的汉子,张无嗔冷哼一声,韦开已然向梅萱躬身下拜,哪知后心一麻,命门之上已中了致命一掌。韦开难以置信的回头,指着石康,摇着头说道:“二哥……你……你好狠……”嘴角鲜血流下,韦开高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包括梅萱在内,华山一众弟子均是呆若木鸡。文墨涵脸色苍白如纸,嘴角翕动,过来俯身抱起韦开,喃喃说道:“三弟,是我害了你呵,是我……”也不再理会别人,就这么抱着韦开的尸首茫然的向宫门方向行去。
石康拍了拍手,毫不在意的坐到柳雪源身旁,柳雪源却如同一座雕塑一般一动不动。张无嗔表面镇静,心下却是异常恼怒。抬手抓起案上依虹长剑,冷然道:“梅萱,没想到你心如蛇蝎般狠毒,只语片言,兵不血刃,就害死了韦开,呵呵!实在是好手段!”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韦开之死,梅萱心下亦感歉然,是以沉吟不语。唐靖雨昂然答道:“韦大侠明辨是非、拥立梅掌门,害死的凶手明是石康,暗呢,则是你张无嗔。华山诸位大侠有目共睹,你想抵赖也抵赖不掉!”
张无嗔目射精光,注定唐靖雨冷然道:“这是我华山派家务事,岂容外人置喙。再要多言,休怪老夫让你好看!”
唐靖雨淡然道:“不要忘了,这是全体华山弟子的华山,华山至尊是梅掌门!”
张无嗔冷笑道:“这个只怕未必,梅萱少不更事,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上而不觉,老夫却不能任由华山一派误入邪途。因此,老夫决意废去梅萱掌门人之位!”
说到此处,石康一挥手,南面三十余名华山弟子迅即聚拢到了石康、柳雪源身后,另有近二十人仍待在原地不动,想必是文墨涵、韦开的弟子。北边一众弟子也不示弱,哗啦一下围拢梅萱、唐靖雨身后。两边一下子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唐靖雨情知梅萱不愿华山弟子自相残杀,目前之局,魏剑行或可敌住石康、柳雪源,梅萱和自己敌住张无嗔或许可以,不过,南宫纶又岂会坐视不管。何况,以南宫渐之老奸巨猾,难保不会留有后手。唐靖雨一边思量,一边说道:“张无嗔,以你在华山的辈份名望,上有掌门敬重,下有弟子尊崇,地位无以复加,何必定要自掌门户、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惹人痴笑,要知道这样子定然是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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