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靖雨正容道:“魏师叔携走剑谱和宝图,本是情有可原。张无嗔难遂心愿又心存顾忌,此所以梅老掌门得以善终,萱姊顺利接掌华山一派并大致相安无事,如此说来魏师叔忍辱负重,才保证了华山一派基业不致于落于奸贼之手!”
梅萱亦道:“当下华山元气大伤,梅萱还想倚仗师叔重振华山声威。梅萱以前对师叔心存误会,所以言语多有冒犯,请师叔不要计较!”
魏剑行慌忙起身,肃然道:“师叔是怕掌门为难,掌门但有所命,剑行敢不从命!”
当下前嫌尽释,三人又聚谈良久,直到掌灯时分,方重整杯筷,把酒言欢。唐靖雨情知梅萱急于整顿华山派务,恋栈不去只会让梅萱分神,借机提出告辞。
翌日大早,梅萱将唐靖雨送出老远,互道珍重,目送唐靖雨身影消失在青山绿树之间,方幽幽一声叹息,泱泱而回。
唐靖雨沿着下山的小径,不急不徐,缓步前行,转过一道山梁,心下不由一震,只见不远一座断崖之上,一个挺拔的文士背影,傲然而立,青衣长衫,飘飘然颇有出尘之概,手中提着一柄墨绿连鞘长剑,悠闲的眺望着远方。
唐靖雨自然识得这柄“墨玉”宝剑,情知不会这么凑巧,心下虽然忌惮此人,却也知避无可避,不动声色得缓步走近崖前开阔地站定。
那文士似乎一无所觉,漫声吟道:
西岳莲花山,迢迢见明星。
素手把芙蓉,虚步蹑太清。
霓裳曳广带,飘拂升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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