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循声看去,只见最后头一苍头驼背老者,毫不示弱的迎向张无嗔射来的锐利目光。此老者名唤梅清,乃是上任掌门人梅胜衣的书童,平日里一团和气,没承想这等紧急关头敢于挺身而出。
张无嗔冷然一笑,并不理睬梅清,反向着一众华山弟子说道:“刚刚老夫所言已很清楚,梅掌门跌落百丈悬崖之下,至今已有十余昼夜,生还希望渺茫。悬崖下临绝谷,人迹难至,老夫与“四绝”他们百般设法,依然无计可施。何况,华山掌门之位亦不能长期空悬。”张无嗔双目射出骇人的精光,逼视梅清说道:“退一步讲,梅萱私下约会华山逆徒,结交浮行浪子唐靖雨,置华山一派清誉于不顾,江湖之上流言蜚语铺天盖地,实在是我华山一脉百年以来的奇耻大辱。”
梅萱气得酥胸急剧起伏,脸色苍白。唐靖雨叹道:“这老贼真够无耻!”
张无嗔做出一幅痛心的模样接着说道“老夫虽私下疼爱梅萱,但也不能任其胡来。因此,老夫决心……”
“血口喷人!”梅清高声打断了张无嗔,排开众人挤到前面,责问张无嗔道:“你身为华山派辈分最高的师祖,为老不尊,信口雌黄,诬蔑梅掌门,居心何在?”
张无嗔冷笑一声,瞧了一眼南宫纶,然后淡然道:“非是老夫信口开河,这里有天龙帮南宫总管做个见证!”
南宫纶缓缓起身,略一抱拳,点头道:“江湖传言,更加不堪入耳。老夫受了南宫帮主委派,特来辨明事理,就是怕华山一派受了贼人愚弄,反而蒙在鼓里。天下武林,同气连枝,南宫帮主自承责无旁贷。贼人魏剑行盗取贵派重宝,阴谋作乱,祸患天下,矛头更是直指华山掌门之位。更可怖的是,华山内部有人暗地与魏剑行互通声气、吃里扒外,当真令人愤慨!”
张无嗔轻哼一声,冷笑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梅清,你前日夜半与人密会于后山崖下,可有此事?”
梅清一怔,旋即抗声道:“不错!”
张无嗔冷然道:“那么你也承认与你私会的即是那恶贼魏剑行啦,嗯!”一众华山弟子一阵骚动,目光中已对梅清多了憎恶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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