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唐靖在家时,家教甚严,尤其这两年,爹爹宣布封剑,却整天逼着唐靖练功,稍有懈怠,还会加倍惩罚,唐靖苦不堪言。
一天好不容易抽空溜了出去,同几个狐朋狗友在太合楼大快朵颐一番。等唐靖躲躲闪闪溜进家门时,管家正焦急的等在门口,一见唐靖,大喜道:“哎呦,我的少爷,你可回来了,老爷都等你半天了。”
唐靖一听头皮发麻,问道:“到底是甚么事。”
那管家喜笑颜开道:“恭喜少爷!贺喜少爷!老爷和夫人正给少爷提亲,让你赶紧进去!
唐靖大吃一惊,敷衍两句。悄悄绕到客厅后头窗下,没敢太近。隐约听见里面言谈甚欢。唐靖屏息静气,仔细倾听。只听见爹的声音道:“……两家结为秦晋之好,实在人生一大快事,哈哈……只是犬子生性顽劣不堪,只怕委屈了令千金”。
“呵……哈哈……”一个陌生的声音开怀大笑道:“唐兄哪里话,撇开尊夫人与贱内的关系不讲,自古虎父无犬子,小女高攀令郎,亦是她的福分!”
唐靖心下着恼,忖道:“终身大事,一生幸福,亦不问问自己的想法,就这么定下了,难道自己一辈子的幸福就这么断送了。不成,自个说甚么亦不能答应”。
正琢摸着,就听母亲从客厅出来询问少爷回来了没有。吓的唐靖勾腰弯背,小心翼翼离开客厅后窗口,一溜烟返回自己卧房。翻出几锭银两,想了想又放下,顺手拿起一口长剑。绕到僻静处翻墙而出。然后,昼夜兼程,逃之夭夭乎也。
亦不知父亲气成甚么样子,母亲又急成甚么样子了。唐靖思绪万千。晓婉看唐靖不说话,脸上却似笑非笑,很古怪的样子。嗔道:“唉,又想甚么美事呢。感情不是幻想许给你的那位娇小姐是‘武林第一美人’慕容菲,亦或是华山掌门‘玉芙蓉’梅萱吧?”
唐靖笑道:“那可说不定,不过,那又如何。我唐靖最看中的是情投意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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