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靖的衣衫还没干透,湿漉漉的穿在身上很不舒服。不过唐靖原先的衣衫早已破烂不堪,换上镖局的劲装后,早就随手扔了。
幸好铁牛自小受苦,换下的粗布衣衫没有舍得扔掉,已经浆洗的干干净净。两人身量差不多,铁牛更粗壮一些,因此,唐靖换上后,还算合身。
铁牛绕着唐靖转了两圈,拍手惊奇道:“唐大哥,同样一身衣衫,穿在你身上,咋恁好看。”唐靖哑然失笑。
用过晚饭,唐靖和铁牛又说了一会闲话,铁牛忽然一拍脑袋,说道:“啊!对了,唐大哥,你还不知道吧,那个梁镖头说晚上不准乱跑,所有人都集中到后院去。唐大哥,咱们现在去吗?”
唐靖推说还要去马棚看看,当下叮嘱铁牛夜里无论发生甚么事,都不要惊慌,亦不要乱跑,最好紧跟着铁总镖头,然后打发铁牛去了后院。
唐靖从枕下翻出头午从兵器架上寻来的一口连鞘长剑,随手抽出一半,打量了一眼。剑身的钢口不好,多处锈迹斑斑,泛着灰光。唐靖摇了摇头,回剑入鞘,手提着出去,轻轻把门带上。
外面已是夜幕低垂,四处悄无人迹。唐靖穿过空旷的演武场向马棚缓缓行去。
两个马夫给马匹添好饲料,然后去歇息了。马棚里一片漆黑,偶尔有马蹄踢地声和马的响鼻声,此外别无声息。
唐靖到一角的草料堆旁盘腿坐下,打算修炼一下内功。不过,心浮气燥,怎么亦难入定。此等状态,正是练功之大忌。
唐靖索性停了下来,把剑横放到草料堆上,舒服的躺了下来,开始默想听来的和看来的连串事情,各种迹象已经表明,四海镖局已是危机四伏,处于风雨飘摇之中,自己真该好好打算一番,能否想出一个万全之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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