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康面色一整,肃容道:“刚刚韦师弟所言,亦非信口开河。四海镖局,恐怕再也没有太平日子!”
铁中棠再亦忍耐不住,变色道:“莫非堂堂华山派吃定了我们区区四海镖局不成。”
韦开亦忍耐不住想要发作,被石康拿眼色止住。石康哈哈笑道:“铁总镖头误会了。”
杨明山自认那夜问心无愧,只因关系到“寒钓图”,所以只好装糊涂。正容道:“贵派弟子遇难之事,的的确确与我四海镖局毫无瓜葛。想我四海镖局与华山派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何苦跟华山派过不去。何况四海镖局做的是保镖的生意,岂敢得罪贵派这样的名门大派。”
这番话说的合情合理,不过“四绝”前来另有所图,自不甘心因为这么几句话就打退堂鼓。
石康咳了一声,笑道:“我师兄弟自是信得过杨局主。虽是家丑不可外扬,也罢,不瞒杨局主,前几日横死山林之人乃我华山派不肖弟子,窃得我华山派镇派之宝。何样宝物恕石某不便透露。梅掌门命我兄弟四人务必连人带宝押回华山。我兄弟这才千里追踪。”
石康当然不好意思说出自己兄弟受骗上了别人的圈套,被别人设计引开,方才错失了良机。韦开对石康是由衷佩服,因为这话他韦开就编排不出来。
石康顿了顿,看杨明山似乎并无不信之意,接着道:“怎奈江湖之上,人心险恶,无耻之辈,觊觎我派重宝。当此之即,金陵已有几股势力云集,矛头直指四海镖局,似乎并非无因而发。”
杨明山不由变色,与前头老教化所言两相对照,由不得杨明山不信石康所言。石康眼见言辞奏效,接着道:“四海镖局已处风雨飘摇之中,我华山派镇山之宝,绝不允许他人染指。如有可能,我华山派愿与四海镖局携手,誓与邪恶之徒周旋到底。”说到此处,目光灼灼,紧紧盯住杨明山。
杨明山并不贪图“寒钓图”,“四绝”如能开诚布公,只要合情合理,杨明山未必不能吐露实情,甚至于交出“寒钓图”。石康错就错在以己度人,含糊其辞,又语含威胁,颇让杨明山反感。
杨明山正色道:“四位大侠好意,杨某心领了。四位心切贵派重宝,杨某自然理解,不过,恕杨某直言,四位大侠不去追踪杀人的凶手及宝物,反而对杨某疑神疑鬼。是否乃舍本逐末之举?杨某一向堂堂正正,绝不会做伤天害理之事,请四位大侠及梅掌门明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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