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往榻上一躺,眼都睁不开了,有一句没一句的,不久即鼾声四起。
唐靖虽感疲惫,精神却很振奋。自己一身装扮,不仅成功摆脱了“捉拿”,而且谋得了如此一份差事,实属侥幸。想起白天的做作,唐靖也不由好笑。凭自己的身手,稍露那么一点点,如愿以偿当不在话下,不过那样不免会显山露水。还是这样的好,既能藏身镖局,又能解决食宿。
唐靖离家之时,既匆忙,又自负,分文未带。不久即后悔莫及,感情银子不是自己想像的那样容易赚取。早就听说四海镖局与自家渊源颇深,过过此种生活,亦是蛮有意思的事情,只是不知明天该不该以真面目示人。想到此处,困意上涌,过不多久亦沉沉睡去。
夜幕沉沉,偶尔有值夜守更的趟子手提着灯笼四处巡视,整个镖局一片死寂。唯有后院正房的一个跨院,仍隐隐有灯光透出。
烛光之下,杨明山娓娓道来,晓琬听得入神,直到爹说到安全返回,悬着的心方才落地。不由插嘴问道:“爹,那包裹里到底是甚么?”
“打开后是一个小匣子”,杨明山脸上阴晴不定,然后是一声叹息。
“小匣子?里面呢?您打开过?”杨晓琬更加好奇。
杨明山点头,压低声音道:“是……‘寒钓图’”
说到此处,忽然外面传来“哗啦”一声轻响。杨明山一跃而起,抽出挂在墙上的金刀,一掌拍开窗子,刀前人后,一式“飞鹤冲天”自窗口跃往院中,杨晓琬紧随其后自门绕出。
杨明山环视一周,飞身上房,运功查看,四下寂寂,并无一丝一毫动静,复一跃而下。
“爹,有什么发现”晓琬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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