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明山语气低沉,晓琬眼圈转红,泪光隐现。
杨明山顿了顿,续道:“琬儿,你以为爹是依仗‘云龙刀法’闯荡江湖,才使四海镖局得有今日?这话你同爹讲也就罢了,出去可不敢这样说话。否则爹的老脸可没处放了。七大门派、丐帮等名门大派且不去说它,就是江湖上一些小的门户帮派,我们亦得罪不起。诸如长江帮、白龙教、形意门等,多于过江之鲫。这些帮派盘踞一方,又大都良莠不齐、率性而为,得罪他们,不用说走镖,走人都是举步维艰。”
杨晓琬问道:“那可怎样是好?”
杨明山愁怀稍微舒展,微微一笑,道:“说出来毫无稀奇,无非是生意人瑾遵的四个字‘和气生财’,逢年过节,总是镖局最忙的时候,忙甚么?是镖局备好的各色礼品,派人拜访各处,以期以后走镖行个方便而已。”
“这样就万无一失了?”晓琬问道。
“亦不尽然。”杨明山答道:“江湖险恶,甚么人都有,你带上上好礼品,笑脸相送,人家却根本不赏你这个脸。派去的人连面亦不见,东西不收,原封不动打发回来亦是有的。”
“那是不是就只能绕道而行了。”晓琬追问。
“能迂回当然更好,可更多时候根本就无道可绕。”杨明山道。
“那怎么办,这样的镖只能放手啦?”晓琬接着问道。
“理当如是。”杨明山得意道:“不过爹另有所持。”
杨晓琬自小锦衣玉食,并无江湖经验,这镖局就是她的天下,自小就崇拜爹,这时不由双眼放光,说道:“我就知道爹的‘云龙刀法’不是吃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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