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容笑道:“除非你老婆子写下字据添字画押。哈哈……”
颜容忍不住放声大笑,连带几位丫头亦忍俊不住,掩口偷笑。银花婆婆这才知道受了戏弄,盛怒之下,三角眼里凶光毕露,银发根根直立,铁杖一点地面,身形跃起数丈,自上而下疾扑颜容,右手戟张,如同鸟抓,鬼魅般袭向颜容面门。
颜容早已运功防范,见银花婆婆扑来,却也不惧,右手轻挥,一掌拍出,居然隐隐发出雷鸣之音,与老虔婆右爪击了个正着。银花婆婆闷哼一声,一个筋斗翻了回去,这才知道自己还是小瞧了颜容的实力。
颜容心底却也吃惊,自己虽然未尽全力,银花婆婆徒手接下自己的一式如意雷音掌,却毫发无损,不愧四大长老之一呵,看来此事难以善罢甘休了。银花婆婆刚刚震得气血翻腾,再亦不敢托大。两手紧抓铁杖,恶狠狠的盯着颜容,颜容伸手接过司棋手中那柄长剑,剑尖摇摇斜指银花婆婆。
唐靖雨终于悠悠醒转。将醒未醒之际,只觉浑身上下通体舒泰,四肢百骸,说不出的顺畅。略一运功,内息流转自如,内力似乎比前更胜一筹,他却不知机缘巧合之下,完成了一个武人穷其一生也未必能够做到的事情。柳依依拼了性命度进唐靖雨体内的一口真元,与唐靖雨体内激荡的内息,合力之下已把他任督二脉打通。此后,唐靖雨的内功修行,必将事半功倍一日千里。
唐靖雨惊喜之下,几疑还在梦中,睁眼细看,却见自己赤身露体躺在一座秀榻之上,芳香馥馥,如兰似麝。唐靖雨大惊之下,慌忙坐起,见自己穿来的那件衣衫就在脚底,忙不迭的拿过来穿戴上。站在榻前,才仔细回想,然而脑中一片混沌,断续间闪现的却是柳依依如花的娇容和软玉温香的胴体,唐靖雨自失的搓着手掌,不知自己到底对柳依依做过些甚么。
铁线蛇是银花婆婆的必杀绝技,拼杀之际以内力发出,攻其必救。加之铁线蛇已成了了气候,借助尾部摆动之力,能够从刁钻已极的角度暴起伤人,端的歹毒无比。不过银花婆婆在颜容面前却不敢拿铁线蛇出来现眼,因为任何毒物,在颜容这个医学大家面前,根本不值一哂。
铁杖重达一百二十斤,银花婆婆却举重若轻,双手舞动起来,发出沉闷的破空之声,铁杖化作五道乌影,扫向颜容胸前。颜容夷然不惧,待杖影方要及身,方如苍鹰般跃起,剑尖向中间乌影点去,正是四两拨千斤之法。银花婆婆见颜容识破此招虚实。心底一声冷笑,不待剑杖击实,右手松杖,左手手腕一抖,铁杖顺势拦腰击向处身半空的颜容。
这老婆子应变之速,连颜容心底也暗暗喝彩。颜容抽剑横挡,一声轰响,杖剑相交。颜容借力横移一丈,翩然落地。两个回合,打了个平手。司书等人亲眼见到两大绝顶高手精彩博弈,俱都兴奋不已,却也担心颜先生落败,眼看午时即到,小姐却还毫无动静,如何不急。
银花婆婆两着之下,没有占到任何便宜,暴躁之心反倒一扫而空。银花婆婆铁杖横握胸前,冷眼看定颜容,三角眼微眯,精光如银针般暴射。颜容心知老婆子已提聚全身功力,接下来的一击,是老婆子全身功力所系,必将石破天惊。
颜容哪敢怠慢,内力也提到十成,左手捏着剑诀,长剑斜横身前,却是一个大家宗匠的气派。司书等人屏住呼吸,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银花婆婆铁杖缓缓上举,蓄势待发。正当此际,沿抄手游廊疾奔过来一个黑衣劲装女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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