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回眸嫣然一笑,说道:“多谢两位公子谬赞,奴家便是采玉。”
萧一鸿昨夜听陆天冰讲了水月坊这段故事,却不知此乃陈年旧事,以致闹出如此笑话,采玉已不复是当年那个绮年玉貌的头牌花魁了。唐靖雨忙讪讪说道:“我俩却是慕名而来,冒犯之处,还望姊姊见谅。”
采玉目光盈盈注定唐靖雨,良久方笑道:“两位公子均是人中之龙,光临水月坊,那是水月坊的荣幸,采玉无以为敬,就陪陪两位也是无妨。”
唐靖雨和萧一鸿慌忙谢道:“在下愧不敢当,有姊姊相陪,却是荣幸之至。”
不一刻,四碟精美的小菜和几样点心就摆了上来,还有一小壶酒。三个小酒杯小巧精致,其薄如纸。唐靖雨和萧一鸿本是洒脱之人,此际恢复本色,话自然就多了起来。唐靖雨自小嗜酒,算得上海量,那会把如此一小壶酒放在眼里,笑道:“姊姊壶里装的定是琼浆玉液。”
采玉自然明了唐靖雨话中意思,嫣然笑道:“公子此言极是,壶中虽非琼浆玉液,却也相去不远。酿酒之水取自终南叠翠谷,这也罢了,原料却是难寻,有天山雪莲,蓬莱朱果,南海灵芝,长白人参等四十九味奇花异果,经七七四十九道工序,酿成也不过两坛之数,后深窖地下,至今已历二十余载。”采玉曼声细语,娓娓道来,先不管是真是假,那娇媚的神态先就让人醉了。
萧一鸿笑道:“姊姊说得如此精彩,小弟虽不善饮酒,也不免垂涎三尺,说不得也要品尝一番。”
采玉皓腕轻舒,露出半截粉耦一样的玉臂,轻轻拿起那把小银壶,小心翼翼把唐靖雨和萧一鸿面前的酒杯注满。那酒色呈碧绿,晶莹剔透,芬芳四溢,酒气香醇,果然见所未见。采玉把自己面前倒上浅浅半杯,端起笑道:“采玉不胜酒力,借此半杯水酒,敬两位公子。”
唐靖雨笑道:“姊姊客气,该是我们兄弟敬姊姊才是。”
采玉微微一笑,以袖半掩,轻轻抿了一小口。唐靖雨本是有为而来,自然不敢大意,见采玉将酒喝下,方与萧一鸿对视一眼,将杯中水酒先呷了一口,只觉酒味纯正,入口绵软,不禁脱口赞道:“好酒。”仰首一饮而尽,只觉齿颊留香、余味悠长。
萧一鸿也将酒喝下,采玉持壶将酒满上。然后举杯劝酒,采玉巧笑倩兮,美目流盼,笑语如珠,两人哪里还知客气,酒到杯干,渐渐腹中火热,飘飘欲仙。再看萧一鸿眼里已现迷离之意,果然不善饮酒,终于支撑不住伏倒几上。原来此酒喝时绵软,后劲却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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