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靖雨却心下奇怪,慕容秋的声音有些熟悉,好像在哪听过,一时却想不起来。南宫纶见了慕容秋神色,早已不忿,淡然说道:“这个不劳慕容庄主费心,我与唐少侠早已见过。”
南宫纶目视唐靖雨良久,脸上浮起一个笑容,讥笑道:“唐少侠倒真个是侠少风流、艳福不浅呵,前几日才与四海镖局局主的千金打得火热,今日嘛…嘿嘿…”
慕容菲心想此人真是阴险,南宫纶干笑了几声,又说道:“只是往日唐少侠目无余子,风度翩然,缘何今日弱不禁风、灰头灰脸,呵?哈哈…”
唐靖雨心底奇怪南宫纶缘何对自己充满敌意,就是得罪了南宫雁,南宫纶也不可能这么快就知晓呵,何况南宫雁又不知自己是谁。唐靖雨嘴角微微一笑,说道“正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南宫二庄主可谓阴魂不散呵。至于在下薄有微恙,倒不劳南宫二庄主挂怀。正是世事多艰,人在江湖,岂能尽如人意,就比如南宫庄主刻下春风得意,谁又能保证不会有个树倒猴狲散,三长两短之虞呢!”
唐靖雨词锋犀利,此番话滔滔说来,南宫纶竟是哑口无言,回身冲慕容秋草草抱拳,道声“今日所提之事,还望慕容庄主早下决心,告辞!”说罢,带着随从头亦不回的径自去了。
直待南宫纶的背影消失不见了,慕容秋方笑容满面的过来,携了唐靖雨的一只手,笑道:“贤侄果然一表人才,气色怎么不好,看我糊涂了,贤侄去厅里说话。”慕容秋冲肃立一旁的秋月吩咐道:“去请夫人,就说唐家少爷到了。”秋月答应一声,当先奔后院去了。慕容菲此刻见爹爹喜笑颜开,提着的心放下了一半。
进得厅堂之后,慕容秋与唐靖雨一长一短的说了几句家常,因为谈起了自己的父母,唐靖雨忙起身一一作答。慕容菲心悬爱郎伤病,正想开口说话,就听后头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传来,春花和秋月伴着一个中年美妇从屏风之后行了出来。
慕容菲早已起身滚到了哪夫人怀内,扭股糖似的撒娇。慕容夫人爱怜的捏了一把爱女的脸颊,笑道:“还像个孩子一样,一点也不懂事。”说着仔细打量唐靖雨,唐靖雨早已起立,笑意盎然的瞧着慕容菲小儿女之态,见慕容夫人打量自己,忙上前深施一礼,道:“唐靖雨拜见伯母。”
慕容夫人上前一把抱住唐靖雨,嚷道:“我的儿,终于见到你了,来,让伯母好好看看。”说着又从头到脚打量唐靖雨,频频点头,愈看愈爱。唐靖雨不免奇怪,慕容夫人缘何对自己如此热情,不由回身瞧向慕容菲,这个丫头却只管抿着嘴笑,更是笑得唐靖雨一头雾水。
慕容夫人见唐靖雨不知所措,方笑道:“靖雨,怨不得你成了个闷葫芦,我与你娘是情逾生死的姊妹,不知你娘提过没有?”
唐靖雨这才恍然大悟,惊喜道:“原来伯母就是潇湘仙子铁若兰,当真失礼的很,不过侄儿怎么就不知道慕容夫人就是潇湘仙子呢?”
慕容夫人笑道:“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比如我和你娘就曾约定…”说到此处,慕容秋忽然不经意的咳了一声,说道:“夫人,路途劳累,还是先让贤侄歇息一下罢。”慕容夫人看了一眼丈夫,点头道:“也是,我只顾高兴了,来日方长,菲儿,你带靖雨去后面那座跨院歇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