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喷壶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喉结上下滑动了好几次,咽了口唾沫说:“这是尸蹩,属食肉种类,吃人的!”
后面三个字我听的最清楚,我心脏顿时跟着紧紧一缩,抬头一瞧,四外圈的墙上棚顶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这种尸蹩,真有一种铺天盖地涌过来的感觉。
而且那尸蹩还不断发出吱嘎吱嘎的动静,密密麻麻的这声音听了让人头皮发麻,就像是这些家伙在磨牙似的,要把我和银喷壶给啃成骨头。
这么想着,我全身冷不丁的一激灵,再也控制不住心中恐惧,推开了银喷壶我就往外跑。
可我这刚一动,就跟牵一发动全身似得,那些尸蹩立刻就把目标放在了我身上,如同潮水一般向我涌了过来,糟糕,又中了银喷壶的计。
我心中大骂了几句,怪不得刚才银喷壶见我跑出去,根本也没有伸手阻拦,原来银喷壶早知道只要有动作就会吸引尸蹩的注意力。
这回可好了,我又给银喷壶当了一回炮灰,不过我也不会让银喷壶好受,见那尸蹩涌过来,我又迅速退了回去。
我想的很简单,既然银喷壶想要我去吸引尸蹩注意,那我就反其道而行,等到银喷壶反被尸蹩围上,我在趁机逃跑。
再不济,我也要拉着银喷壶垫被,可我刚退回去,就看到银喷壶单膝跪地,已经变的很厚的左手按在了地面上,忽然我就感觉脚下颤了一下。
差点让我以为又来了地震,不过这一次很奇怪,就像是有个波纹以银喷壶左手为中心扩散了出去,当然就是看不到了,紧接着又颤了一下。
而后就跟心脏似的跟那噗通噗通的颤个不停,说也奇怪,本来蜂拥过来的那些尸蹩竟然被吓得退了回去。
但是却并没有退回到裂缝中,而是以银喷壶的左手为原点形成了一个直径约有两米的圆圈。
圆圈外面无数的尸蹩跟哪密密麻麻的攀爬着,看着白花花一片,让人头皮发麻的同时也有种心胆俱寒的感觉,可是却像是有一道无形的屏障似的挡住了那些尸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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