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我怎么瞧银喷壶的表情并没紧张,反而比刚才放松了些,这又是怎么回事?忽然旁边就传来不如疯狗打架的动静,还伴有一声声哀嚎。
甚至就连尸蹩的叫声都大了很多,其中我像是带着兴奋,我连忙转头瞧了过去。
这不看还好,一看吓得我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那大粽子掉下来后就跟羊入狼群的似的,大片的尸蹩如海浪般涌了上去,尽情的在大粽子身上撕咬。
只是短短的几秒钟,大粽子就被啃了三人之一,那身上也是白花花的一大片,就个人身上着了火似的,吓的大粽子跳起来嗷嗷喊叫的同时,不停的在身上又拍又打。
却也被它打下了一片又一片尸蹩,不过那尸蹩数量太多了,拍下来的永远赶不上涌上去的,只不过十几秒的时间而已,就再也瞧不见大粽子的身体了。
能看到的只是尸蹩堆积起来的白花花的一人高的大堆,只不过随着尸蹩的呲哇乱叫的撕咬,那大堆高度在逐渐降低。
只不过不到一分钟,就降低到了半人高,至此大粽子的叫声忽然戛然而止,估计是凶多吉少了,我这才得空吸了口气,心中放松了不少。
不过我的心猛然又提了起来,因为我发现银喷壶瞧着我的眼神极其不可思议,我用鼻子哼了一声,说:“不要崇拜哥,哥只是个传说。”
我这边刚说完,银喷壶直接问了我一句:“练过?”
我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摆开了架子说:“不错,当年我爷爷留下来的不只是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还有……”
话到半截,我有意顿了顿瞧向了银喷壶,这家伙一脸的热切,甚至还有抓耳挠腮的急切,就像是我要是不说出来,这家伙会活活把我给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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