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就是咣当一声,我抬头一瞧那干尸竟然又跳回到了大水缸中,那银也不再发出咕噜咕噜的怪叫,急忙说:“跪着爬过去,把那金手镯放回原位。”
看得出来那银在说这话的时候也是紧张无比,想必那手心也开始冒汗了,可我却有点怒了,跪天跪地跪父母,我给这干尸下跪就已经好不错了,还让我跪着爬过去。
不过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我百般不情愿的盯着那金手镯跪着往前走,那银又提醒了我一句:“心中保持尊敬。”
我立马就火了,我跪着就不错了,难不成还让我叫那干尸祖宗不成,当即在心中就把银和那干尸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好几遍,忽然那大水缸就嗡嗡嗡颤了起来。
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那两只黑瘦的爪子又攀在了缸沿上,我一看这他娘的那干尸还要跳出来,连忙在心中嘀咕:“干尸大哥,小弟鲁莽,您大人有大量放过小弟这一马。”
连续嘀咕了好几遍,那颤抖的大水缸才缓缓停了下来,两只爪子又回到了缸中,我意识到了这家伙的恐怖,连忙跪着爬到了水缸跟前,把那金镯子从头顶取下来就要放进去。
可我忽然想到那银说过从哪拿的就放哪去,我只好绷紧的神经,以极其恭敬的态度抬起了那干尸的左手,小心翼翼的把金镯子又套了回去。
恭恭敬敬地又拜了拜,这才大着胆子站起来要后退,可我还没等迈步,忽然那干尸呜咽一声跳了起来,一把就抓住了我胳膊,那长长的指甲深深陷进了肉里。
疼的我直想骂娘,而那干尸张开大嘴就对我脖子咬了过来,我浑身一凛暗道完了,连鬼都这么不讲信用,还真是鬼话连篇,这一遭算是折了。
眼看大嘴就咬贴我脖子上了,吓得我蒙了圈,心灰意冷的那一刹那,就听后面银冷哼了一声,说了句:“孽障,敢儿!”
这话倒是霸气无边,让我精神为之一振,就感觉身边刮了一阵风,抬眼一瞧,那银已经扑了过来,那变厚的左手如泰山压顶般给了那干尸脑瓜顶一下。
砰的一声,那干尸又跌坐回了大大水缸里,随即那银十分优雅的取出半月短刃就在那干尸脑瓜顶一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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