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银喷壶根本不为所动,突然就把左手放在了地板砖上,也不见有什么动作,就听咔嚓一声,当那只手再抬起来的时候,竟然把地板砖也给吸了起来。
随即就看到下面有好多裂缝,有粗有细密密麻麻的看着让人头皮发痒,而我根本没注意到这些,只是看着银喷壶的那一双手,该不会和章鱼一样带着吸盘吧。
只可惜还不等我看清楚,银喷壶一甩手,就把地板砖给抛了出去,那一双手也迅速恢复了原样。
同时,银喷壶就指着那些裂缝说:“按照你的理论,血管下面还是无数的毛细血管,你觉得这对劲吗?”
为什么不对劲?悬挂本来就是错综复杂的,而且是立体的又不是平面的,向什么地方延伸?又长在什么位置?好像我说了都不算,我正要反驳银喷壶,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还真是有点不对劲,血管这么密集,难道这个骷髅头没长脑子,脑袋里塞了一大团血管,我全身一激灵,想想都觉得可怕,我连忙蹲下来也跟着仔细瞧了过去。
调了一分多钟,我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只是觉得这些东西都像是树根似的错综复杂。忽然我全身一颤,对了树根,之前不是经历过树葬吗,那你不就是有一颗大树吗?
而且既然是大树,就一定有自己的体系,虽然是画在地上的,但是古墓里的一切都是以虚幻映射真实,就比如说在主观旁边画上几条腾蛇,就可以比喻成一飞冲天的神龙。
或者是在棺材上刻画云的图案,就可以比喻成我主人是被葬在了天上,那也就是说,以古墓的角度来看,之前的那颗大树是真实的,有这么多根系也是可以理解的。
最奇怪的就是根系怎么长到了这里,按照正常的道理来讲根系都是向下长的,也就是应该向着骷髅头下巴的部位生长,如今怎么长到脑子里来了,本末倒置可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也有另外一种可能,就是根茎确实是向下生长的,只不过因为太茂盛,长到了下巴里面之后,又反向上面生长,最终长到了脑袋里。
这可就直接导致这些裂缝在整个骷髅头里面是四同八达相互连接的,那也就是说那些大众是完全可以通过裂缝找到这里来,想到这我浑身一激灵,不如脱口而出:“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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