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刚说出来,我几乎条件反射似得就靠了过去,又觉得不放心,把两只脚蹬在了棺材盖上狠狠往后挤,那一刹那我几乎用尽了全身力量,与银喷壶一左一后把大粽子挤在身后的棺材角里。
即使这样,后面的大粽子时不时都要把我给往前推几个公分,然后我再趁机给挤回来,就连银喷壶也是如此,以我们两个的力量根本奈何不了大粽子。
好在这里空间狭小,即使大粽子有通天的本事也发挥不出来,突然我发现了一件非常不好的事情。
那就是大粽子的力量竟然在不断复苏,用不了几秒,我就会被大粽子反推回来给死死按在棺材盖上,要是把五脏六腑和肠子给挤出来得多恶心,不过转念一想,要是把我给咬死估计也好不到哪去。
也就等于说,一旦大粽子力量恢复,我和银喷壶的命运就到此终结了,越想越可怕,也不知道从哪来的一股力量,我大喊了一声狠狠就往后挤了过去。
顿时就把大粽子挤的呲哇乱叫,还听到它肚子里咕唧咕唧的动静,再这么下去,估计大粽子的肠子会被我率先给挤出来。
只是事与愿违,后面的大粽子突然一发力,咣当一声就把我推在棺材盖上,霸道的力量让我一点反抗的力量都没有,勉强把脑袋转过去,就看到银喷壶憋红了一张脸还在那挺着。
不过看样子情况也不好,银喷壶的身体以缓慢的速度被推了过来,终于咣当一声也与我一样被按在了棺材盖上,此时后面的巨大力量已经让我脊椎骨嘎崩嘎崩爆响。
还让我全身疼得厉害,只要后面的力量持续加大,早晚把我脊椎骨按碎,好在后面的大粽子只顾推着我们两个,并没有把脑袋凑过来一人咬一口。
可是这也已经够受了,银喷壶虽然比我好点,但是情况显然也不怎么样,突然银喷壶打开了手电,狭小的棺材里顿时亮如白昼,我就看到银喷壶嘎巴嘴跟哪说着什么?
只是嗓子都快被压扁了,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我只好集中精力去看银喷壶的嘴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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