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御书房,经过值守吕绮玲女武神禁卫和锦衣卫的检查,阎立本和他的绘画工具被放行。“臣,阎立本参见陛下”
见到蹲在小炭炉前不在乎高温炽烤正在专心烧水泡茶的李明达,阎立本多多少少有些诧异:陛下竟然在大夏天阳光下蹲在炉子边上,并且一点汗水都没有,果然是那个三九寒冬穿单衣明尊圣帝陛下非凡人啊,一般的寒热根本侵袭不到圣体。
作为一哥大师级画师,阎立本观察入微的本事自然而然的变成了本能。
李明达六敢敏锐知道阎立本刚才观察举动,并没有在意这些,指了指御书房深处,自己家属的居住区域对着他说到:“这次来,不是让你给朕画画的,是咱大唐新江夏王,哦对了啊记得一定要把她娇羞的模样画出来,朕很喜欢那个表情”
娇羞?
江夏王?
这两个词怎么也扒拉不到一起吧?
李明达:“还有啊。你还有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人家老爹也是绘画界的传说!”
这下阎立本更加的茫然了,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新的江夏王到底是谁啊,又有新的顶级画师?
我在这个圈子里已经是高手了,据听说有什么年轻一代出类拔萃是我不认识的啊?
阎立本事实上想不明白,朝着李明达恳求到:“陛下,您的话臣实在是无法理解,还请陛下能够屈尊与臣讲解一下指点迷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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