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文啊,此事你颖达叔父有说过,可是呢今天是要考校尔等对朝政和陛下的思想的理解,咱不能说”
原来是这样啊
围坐的孔家人恍然大悟
纷纷猜测起来
“我觉得吧,潞国公侯君集乃是陛下亲信,此时御前失仪不算大事,说教一番便是,既没有免去官职也没有真正的去其爵位,所谓的教育大体也只是走个形式,不必当真”
“舒泰说的对,我也是这样认为的,让我孔家教育其忠君爱国礼仪不过是个台阶罢了,侯君集是陛下的亲信不然就靠他的才学来讲国公这个爵位其不配”
“舒山说的我不敢苟同。 。侯君集早年间乃是不学无术之人,并且学人家卫国公李靖的兵法后不思师徒礼仪还诬告人家谋反,人品确实低劣,所谓的忠君爱国这个他有,至于礼仪廉耻估计是没有的,也许陛下是为了这个,想要我孔家的儒学之风感化之”
孔颖文的脸色并不好看,这三个小辈的回答万千不尽人意,他们竟然没有领悟到其中的真谛。
被称为舒文的孔家青年,沉吟了片刻说道:“潞国公侯君集在外的风评并不好,坊间传闻他私下了置办赌坊家里子嗣、家丁、仆役也是骄横跋扈,并不是一个好差事,我觉得陛下是有意要其改之”
“换而言之就是说侯君集的此次作为让陛下很是失望。。三个月的禁足在这长安里的足够让一些人将侯杰的爪牙清理的干干净净,让我孔家来教育他,要再次磨砺他一次,也是要考校我们孔家的办事能力”
“还有更重要的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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