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礼狠狠瞪了商义,却并有要处罚他的意思,商义只好低着头闷声说道:“是,义儿知道错了!”
他的心中虽是百般的不服气,可是对于魏礼的话他是不敢有任何违逆,只能红着脸立在一旁。
而魏澜自然对父亲的这番态度有些不满,商义刚才明摆着就是狗急跳墙,想要杀掉沈玉,可是她父亲最终只是一句警告就再没有任何表示。
她并没有多说什么,因为她知道,在她的这位父亲眼里,任何的生命都是冰冷的。
“好了,你们先下去吧,一个时辰后再来议事堂议事,澜儿你先随我来,我有话问你。”
魏礼淡淡说道,吩咐众人离开演武场。
随后他便独自带着魏澜去了议事堂。
进得议事堂内,魏礼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只顾坐在椅子上独自沉吟。
片刻后,魏澜率先打破了沉默,愤愤说道:“这个商义也真是的,每次对新加入隐宗的人都那样!”
魏礼听后无奈地摇了摇头,摆摆手说道:“澜儿!怎么说他也是你表哥,以后切不可直呼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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