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双儿无奈的点点头“我告诉了他方法,他动的手。”
“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他也有不行的时候,哈哈哈……你告诉我是用什么方法救的路与非”连不遇有些疯癫道。
“你先说解蛊的方法。”冷双儿不想与他废话下去。
“哼,没有解药,欧阳落从小就被种蛊,如今这蛊早已经与他融为一体,根本解不了。你说的后遗症恐怕就是他身上的蛊虫没解干净吧!”
“那为什么上次就可以,他不是脱离了原主人的控制”冷双儿有些不解。
“上次哼哼……这个你可以问问他,我也好奇他是怎么办到的。”连不遇半讽刺半自嘲道。
自己种的蛊,自己都无法解,却让别人解了,对于自视甚高的他岂不是一种讽刺,但他可以想象得到解蛊的方法一定是痛苦又残忍的,唯有如此,方能压制住蛊虫的控制,让身体的主人得一时的自由。
“这么说我们救你根本是白救一场。”冷双儿冷声道。
“随便你们要杀要刮。”连不遇自暴自弃,根本不在乎生死。
“其实也不算白救,我救你还有一个原因。”冷双儿看了看依然一脸无所谓的连不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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