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欢这种事情,她根本想不到自己会遇到这种事,以为一次就结束,可是他又会来一次,她甚至想就此告到王邢争面前,大不了鱼死网破。
可每一次的欢愉,她都能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那是王邢争所不能给予她的,有的时候他们就差一点点便被人发现,那种刺激所带来的空前绝后的感觉,已经偏离了她自己的心,所以每一次她都会纵容他的为所欲为。
差不多清明时节,王邢争依然不常回庄里,反倒是王夫人忙前忙后准备着清明节。
她站在窗前想了一下午,看着小雨纷飞,她的心里有些难受,她想家了。自从来了这里,王邢争根本不在乎她,又怎么可能想得到去祭拜她的父亲。
一滴无声泪,寄满相思苦。
晚上时分,她的窗子又被人打开,她知道是谁来了,她今日穿了粉色薄衣,身段若隐若现,在微弱的烛火下就像香气诱人的酒,不品自醉。
他轻挑嘴角,今日到不知唱哪出他刚走近,便被人扑倒在床上。他笑道“怎么今日如此着急”
她坐于他的身上,腰部有一下没一下的扭动,在加上她潮红的脸,欲—火瞬间点燃了她身—下的男人。
一场颠暖倒凤后,她难得的趴在他胸口,轻轻的道“我想家了。”
男人没说话,屋里一片沉寂。
第二天晚上,他依旧来爬她的窗,只是这次他将她打包带走了,她从来没想过他会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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